沿着侧廊,又回到了一楼。
她躲在距离沙发区最近的柱子后面,支棱着耳朵,仔细听着。
从泠泠消失到现在,瑾樾哥和淮哥在问了她一次之后,就好像真的相信了她所说的话,没再问过。
可余晚梨知道,他们几个没一个是好骗的,对于她的话,他们肯定是不信,不接着追问也是因为都在担心瑾樾哥。
亭哥让她去睡觉,其实是想支走她。
但奇怪的是,怎么现在他们都不说话?
难道是还在组织语言?
余晚梨拧了拧眉,若有所思的抿了一口牛奶,令她更意想不到的是,她在这里站了半个小时,腿都站麻了,也不见他们开口。
算了。
她放弃了。
池年都打起了呼噜,进入了梦乡,淮哥不知道是睡着了,还是在闭目养神,亭哥一直在玩手机。
看着眼前的一幕,余晚梨觉得,或许真的是她自己多想了。
无声叹息,她沿着来时的路,无声无息的返回了房间。
——
余晚梨头也不回的离去。
殊不知。
在她彻底离开客厅时,熟睡的池年蓦地坐了起来,清凌凌的目光,没有一丝困倦之意。
“余富婆今天还挺能坚持。”
郁淮然闻声勾了勾唇,“跟泠泠有关的事,她一向很有毅力。”
“你这个欣慰的老父亲语气,是怎么回事?”谢松亭放下手机,抬起头,神色淡淡的睨他一眼,“趁着太子爷不在,我问你,泠泠如果真的是龙城乔家的小姐,你打算怎么办?”
郁淮然沉默两秒,口吻认真的回道,“辞职。”
“那瑾樾哥如果知道的话,指定会和周家断绝关系。”池年抓着头发,心情愈发烦躁,“亭哥,你说的那个乔知白在道上的名头挺大的,我问了我一个道上的朋友,他说乔知白只有一个弟弟。”
“这两天乔家确实有点动作,乔老爷子宴请龙城各界大佬,说是正常一叙。”
“这些大佬从乔家出来个个守口如瓶,跟得了间歇性失忆症似的,要想从他们嘴里问出点东西。。。。。。难。”
话落,落地窗外亮起一束刺眼的灯光。
三人一同往窗外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