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经历的也比较多,您之前见识过疫症是什么样的吗?”
柳颜颜一脸真挚的看着元奶奶问道。
此时,大家伙儿已经开始纷纷行动起来了。
虎子毕竟是在铜锣巷这一片长大的,一听说是疫症,他赶紧带着几个小兄弟们拎着铜锣敲着鼓,一路小跑着出了门去。
他挨家挨户的敲门跟人交代着让大家伙储备点吃的喝的。
不少人瞅着虎子拿他们几个当成二傻子看。
“说啥呢,咋可能会有疫症,咱这儿啥地方人杰地灵,百年来从来都没有啥天灾人祸降到咱这,咋可能会有疫症!”
“我看啊,不是疫症要来了,虎子,你是不是想法儿收保护费呢?”
左邻右舍的站在门口,一边嗑瓜子儿,一边眉飞眼笑的瞅着他调侃道。
虎子焦头烂额,可奈何他又嘴巴笨,加上自儿个先前做的那些事……
解释的话都无从开口。
小院儿里,元奶奶坐在小圆桌的边上,一只手不轻不重的在桌上轻轻敲打着。
她像是掀开了思绪一般,表情凝重,缄默寡言。
“看看我,之前经历了那么多这不还好好活着,咱们吉人自有天相,就算是疫症来了,也肯定没事儿的!”
柳颜颜拍着胸膛喜笑颜开的说着。
谁料这时候元奶奶却开了口……
“先前阿衍他爹娘曾在世时,在北平一带也经历过疫症,是天花,那病来势汹汹,我们能够侥幸活下来,也是承蒙老天保佑——”
元奶奶说罢长长的叹了口气。
一双尖锐犀利的老眸注视着大门外,在思考着什么。
“那奶奶肯定有治疫的方子和办法吧?”
柳颜颜一脸的期待。
元奶奶转过身去,目光落在了她的身上,长吁一口气后语气沉重的开口说道:“能有什么法子,这种时候,看的就是谁命硬。”
命硬。
这个词听起来让人心里那么的不舒服。
没一会的功夫,几个小萝卜头们就和饭馆儿的这些员工们一起用木板将小饭桌的窗户全部都给封了起来。
“阿姐,严丝合缝这下连一只苍蝇都飞不进来。”
叶清光着膀子边说着边快步从小饭桌那屋走着过来,用手擦了擦额前的汗珠。
这么冷的天……
刹那间,叶清就成了众人眼前的一道‘亮景’!
姑娘们和柳颜颜在一起时间久了,各个也都变得胆儿大了起来,说话也都是口无遮拦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