邱子义和孟莱他们几个人狼狈不堪的坐在巷子口的大石头那。
柳颜颜瞧着阿义他们的模样,她长吁了一口气……
也不晓得是咋整的,衣裳都被人给扯烂了,万幸的是人都好好的没事儿。
无非是回去之后得给大家买两身新衣裳。
“大人有令,所有染病者统一去北城门,那里有郎中看诊,有不要钱的药汤,有需要的都去北城门。”
随着张捕头的这句话落下,所有人争先恐后的往北城门飞奔而去。
顷刻间的功夫里……
铜锣巷上空空如也。
仿佛方才的斗争抢夺都不存在一般。
“你们受罪了,快回家吧!”柳颜颜拽了拽邱子义。
换做是以往看着邱子义这般狼狈,她肯定要把他给取笑一番。
但时至今日……
她却怎么都笑不出声。
“牧年你看看,我这身行头和你当时来咱小饭桌的时候比比,是不是比你支棱的多?”
邱子义戏谑调侃般的说着,他还用手扯了扯自己的袄子,被人撕的就像是碎布似的。
牧年伸出了手将邱子义的头发揉了揉:“就差一个破碗,你蹲在城门楼下面要饭吃,肯定能要得来。”
实在是没绷住,柳颜颜不厚道的扑哧一声笑出了声。
他们一回到院儿里,元奶奶健步如飞般的即刻冲了过来:“瞧瞧这是怎么弄的,刚才外头闹成那样,你们都没事吧?”
“奶奶,我们没事儿,你看看,我们各个皮糙ròu厚的哪儿像是那弱不禁风不耐造的人儿啊!”邱子义嬉皮笑脸的说着,他赶紧快步往屋里走,着急忙慌的要去换衣裳。
小东他们找来了一大块木板将木门上的裂缝给修了修。
但这始终还是治标不治本……
柳颜颜方才和张捕头打听了一下,而今城中染病人一共两千余人。
城里现在就只剩下了几十斤的药草,治病救人,简直是天方夜谭!
大家都忙活着应对的计策,生怕万一外头那一帮疯子不知道啥时候再冲回来破了门。
她垂头耷拉脑袋的坐在桌子前,时不时的看看自己的手指。
元衍极少见着颜颜这么一副受挫的样子,他沉眸看了她一眼:“怎么了?”
“没什么,我就是有点担心,那么多生病的人,有些人体质根本不行,两千多人,这回可是一场浩劫……”
柳颜颜的语气沉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