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会儿我带着这一桶水进去,只要能证明咱们这桶水有用,有奇效,那个宋县令就算是不想放人也不行!”
邱子义提着水桶,一脸激动亢奋的说着。
从辰时等到了午时,来旁听的人们也越来越多。
衙门里面却迟迟没有动静。
“小哥儿,能否打探问一句,今儿个不是提问柳颜颜吗?怎么这衙门里面还没动静呢?”元奶奶找了一个小衙役来打听,私下里,她还给小衙役塞了二两银子。
这年头,有钱能使鬼推磨!
加上这小衙役先前的时候也跟着柳颜颜他们一起帮扶过百姓,他也是亲眼看到的,柳颜颜那无根水确实能治病,所以他才对柳颜颜心生怜悯……
“据说大人还没过来,上面的事儿,我们小的也没资格过问啊。”小衙役脸上写满了无奈。
如此——
邱子义回头看了程锦和孟莱他们一眼,干脆一不做二不休!
一群人站在衙门的大门口击鼓鸣冤!
作为百姓父母官,这宋县令就算是再怎么不情愿,再躲着,有人击鼓鸣冤就必须前来相见。
“宋大人若是再不来见,那我们就提着这桶水,现在出行,去京城!我们去大理寺鸣冤屈!”
邱子义声线高昂的喊着。
不到一炷香的时间,大门打开。
宋言之坐在高堂之上,他精神萎靡,看上去很是疲倦。
出人意料的是,海德作为原告,今天理应出席,却不见了身影。
“堂下何人,所为何事击鼓鸣冤?”宋言之带有几分不耐烦的对邱子义问道。
“大人说的,今日要将柳颜颜和元衍提审,证据我已经拿来了,大人为何还要拖延时间?您作为百姓父母官,就这么为民所谋的?居心何在!”
邱子义这一言,惊得身后众人各个一脸惊诧。
作为草民,敢站在堂上和县令叫板,他还真是第一人。
“本官做事何须你来定论,柳颜颜和元衍谋害全城百姓这是何等的罪名,本官不应该仔细调查清楚?三日,哪儿够?”
宋言之怒不可遏的一板子拍在了桌上。
如此看来,他便是打算还要继续拖延时间下去?
邱子义也不是没听说过,那些无头冤案,还有一些人,莫名其妙的被官府衙门抓起来,放着放着,就没有结果了。
“好,我给大人时间!”
邱子义没有过多和这个宋言之争议下去。
他想要用软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