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等着柳颜颜将椅子给坐稳,脚上的鞋袜便被人给脱了下去!
“你干嘛呀!”她上去一把抱着元衍的胳膊,紧张兮兮的问道。
元衍从怀里取出了一个小瓷瓶,半蹲在地上,一只手将她的玉足拎起:“帮你上药,你要是半身不遂,后半生就算是不想被人背着走,也寸步难行了。”
“你还真是!毒舌!”柳颜颜又羞又恼,气急长吁了一口气,却又拿元衍丝毫对策都没有。
刘雅娴和余兰他们从外头刚回来,一个个都跟落汤鸡似的,从头到脚都是湿的!
这天还没转暖,加上天天连夜暴雨下的,本就不暖和,一个个还浑身湿透。
元奶奶赶紧将那火炉子给点燃,招呼着这帮不省心的小崽儿们:“赶紧的回屋里换身衣裳去,你们这是干啥去了,水里跟人家摔跤了,弄成这样啊?”
“别提了,奶奶,回来的路上也不晓得咋回事儿,送余老爹的时候这俩走着还好好的,回来说打可就动起手打起来了!”邱子义的脸上就差没有写上痛不欲生四个大字了。
柳颜颜没忍住,噗嗤一声笑出了声。
这邱子义要是搁在现代,那妥妥的就是海王一个!
不过嘛!
刘雅娴和余兰这俩,没有一个是省油的灯!
“颜颜,你说,你今天必须给我俩一个说法,到底我俩谁长得难看?”
“快别说了,你就是酒馆儿里的粗鄙丫鬟一个,你和我比,你比的着嘛你!”
俩人说着可就又唇枪舌战上了!
余兰上去狠狠地一把拍在了刘雅娴的后背上。
刘雅娴一个没留神,脚底一崴,没站稳,整个人朝着水坑里摔过去……
得亏余兰出手及时又拽着了她胳膊:“还得是我人美心善,不然摔死你了今儿个!”
每次听着大家在这儿拌嘴的时候,总是给元奶奶一种充满活力的感觉。
元奶奶坐在椅子上也笑呵的合不拢嘴,她现在都懒得对这俩小丫头劝说,一会吵吵一会闹,等会又和好了。
“阿义,你今天晚上跟我一块去河边守着,看看下游水位线今晚上会不会上涨,倘若那个昏官还毫无动静的话,明天晚上咱们就撤!”
元衍的语气沉重,低声对邱子义说着。
一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