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郡主万万不可,我现在就派人送郡主回京!”左淩的心都快要提到了嗓子眼,他一边说着,刻不容缓转身差人去备马车。
单一只是差人送郡主回京,他仍是觉得有些不靠谱。
犹豫再三之后,左淩紧张兮兮的看着元衍和颜颜又道:“这样吧,这几天胤州府这边你们帮我多盯着点,我现在亲自护送郡主回京!”
牧连檀溪一把甩开了左淩的手,柳眉飞扬,余光瞥了左淩一眼,接着捂唇一笑:“凌哥哥,你怎么这么大惊小怪的呀,这虎符不是我偷的,我刚才是逗你玩儿呢,这是先前我诞辰时,父王赏我的。”
摄政王把兵符送给了郡主?
见众人脸上都是一副难以置信般的表情,牧连檀溪气呼呼的叹息一声:“怎么没人相信我呢,我说的是真的,若是不信,凌哥哥你大可书信一封送到京城问问就是了,父王说我总爱游山玩水怕我在外若遇不测,好让我把虎符带着防身……”
没人察觉之际,牧连檀溪的目光流转渐落在了元衍身上,眸中闪过一抹厉色。
这虎符确实是摄政王给她的没错。
不过,一开始虎符是打算给牧连荣儿;大郡主。
“郡主,这可不是小事,你可莫要再拿着我等开涮了。”左淩神色凝重他用着一种一言难尽的神情上下将牧连檀溪打量了一番。
天气燥热,加上柳颜颜这一路上风尘仆仆,她还趁着元衍来找左淩的功夫里下乡一趟,在这儿站这么久,她的嗓喉就像是被火烧了似的冒着烟。
柳颜颜干咳了两声,用帕子捂着嘴,没说什么呢,一旁的元衍却甚是紧张的一个箭步冲到她的跟前:“怎么了?是不是哪儿有什么不舒服了?”
“没什么,就是这两天没有休息好,加上有点上火。”柳颜颜不以为然的说着,她看得出元衍这般举止完全是因为担心自己。
只是……
他们当下两个人只是在谈恋爱而已,没名没分的,他这般攥着自己的手,难免是要落人话柄。
牧连檀溪余光窥瞄了柳颜颜一眼,满是不屑般的轻哼了一声,原本还巧笑嫣然的一张脸瞬间跨了下来。
不过是个村姑而已,也值当恩公这般待她?
最是让牧连檀溪心里感到不爽的是……
先前她在山上摔下去的时候都快摔死了,元衍也只是帮她送到山下,仅此而已!
哪怕是之后他们在胤州府重逢,元衍现在知晓了她的身份,也没有露出半分攀附之色。
她可是高高在上的郡主!
“恩公,凌哥哥,你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