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个小时后,桌上的食物基本都进了两人的肚子。当然不是因为余子期有多能吃,而是被苏诺强按着吃,不吃完不让走。
苏诺一边给他夹菜还一边说“不能浪费”,在余子期说完不知道第多少次“我实在吃不下了,”之后,才勉强放过他。
最后,余子期是扶墙走出饭店的。店内的所有服务员站成两排,眼看着两人眉头紧皱地走了出去。
余子期走到路边,扶住边上一个小树的时候,树都微微颤了颤。
“不是,你是不是没吃过饭啊?”
“这么贵的没吃过,不能浪费。”苏诺依靠在墙根,缓缓点点头,仿佛脑袋移动过快,食物就会溢出来。
余子期不由地抬头看了眼门上的牌匾,这个餐厅从此就要列上他的黑名单了。他长这么大,都没这么丢过人。
从那天以后,他见着海鲜和豆腐就犯恶心,这个病症一直持续了大半年才稍有好转。
两人回到公司时,已经过了午休时间,所有同事都进入了工作状态。众目睽睽之下,两个人并肩而入,脸上却紧皱双眉,互不搭理,像是堆满了深仇大恨。
穆修见余子期一下午都神情恹恹,撑着脑袋紧蹙着眉,也没看书了,便好心从茶歇间给他端过来一块糕点,“子期,休息一下。吃个蛋糕。”
余子期闻言脸色骤变,再看一眼桌上的蛋糕,胸口猛地一阵恶心。
这时,门口传来轻微的脚步声,他强忍着抱着垃圾桶吐的冲动,抬头一看,苏诺正站在办公室门口笑盈盈地看着他,身后站着的是他哥。
他看向苏诺,眉头皱得更紧。
余衍霖见余子期神情不善,又看了看苏诺的满脸笑意,不由疑惑道:“你们两人,这又是干嘛?”
明明之前还是互买早餐的好朋友,转眼间怎么就闹翻了?
余子期缓了缓,站起身走过去,悠悠道:“没干嘛,就是苏诺姐见我要走了,中午非要请我吃饭。我说吃不下都不行。”
“是么?”余衍霖问向苏诺。
苏诺皮笑ròu不笑地看着余子期,挑挑眉,转头对余衍霖,“听说子期下学期开始就要临床了。。。。。。”
“哎。。。。。。”余子期立马败下战来,干笑道:“哥,我开玩笑呢。”
开学后余子期便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