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像是受了什么刺激,神经兮兮的,嘴里还嘟囔着说有人给了他钱,他开车撞了个什么大人物还是怎么的,所以有人在找他。”老大爷一边说着,一边往身上摸索着,像是在找什么东西。
“我看啊,就是胡扯呢!大概是喝多了。”军大衣大叔道。
老大爷低头在怀里认真地摸索着,最后不知道从哪里掏出一个酒壶,“就是喝醉了,在河边晃晃悠悠的,走路都走不稳。以为他说的醉话,我也就没太当真。”
苏诺脑袋里的一根弦紧了紧,连忙又问:“大爷,是什么时候的事儿?”
“十二三年前了,具体就记不太清了。”他慢悠悠地喝了一口。
“那之后呢?他过去了么?”苏诺话说得急,显得语气很凶。
“之后就不知道了,他喝得那么醉,在这河边晃悠,一头栽下去了也不一定。也有可能真的过去了,反正之后再也没见过他了。”
他又喝了一口,看苏诺嘴唇发白,酒壶推给苏诺,“喝口么?天儿冷,喝点儿酒能暖和暖和。”
在这冰冷的北风中浑身颤抖,大爷见苏诺整个人不在状态,面无表情,也没有伸手接他的酒壶。
老大爷看着这姑娘奇怪,不过年纪大了的人,见过的怪人也多了,对于脾气怪的漂亮小姑娘就更多了一份宽容。见她不搭理自己,便自顾自地喝着酒开始钓起了鱼。
过了许久,苏诺又说道:“大爷,您还记得他的名字么?”
“他当时也没说自己叫什么。。。。。。诶,刚下去就上鱼了,”大爷急忙将酒壶揣进怀中,拉着短小的鱼竿,往上拽。
鱼线的尽头是一条银灰色微微带红的鱼,鱼身上还有一道道的蓝色横纹。大爷兴奋地笑着“哈哈哈哈,是条马口,这看样子得有两斤。”
大爷说着又偏头朝苏诺说道:“姑娘,你这是给我带来了好运啊。”
“哦,他说是从北城来的,那样子也不像是来旅游的。”他想起了苏诺问的问题,边回答边用冻得发抖的手哆哆嗦嗦地将鱼从勾上取了下来,“你说从那么大的城市来这小村干嘛,所以我后来想想,有可能也不全是醉话。”
“他多大年纪?”她心脏又紧了紧,声音沙哑发颤。
“也就三四十岁吧。是个年轻人。”
苏诺脸色煞白,从嘴唇到牙齿都抑制不住地颤抖,被冻得通红双手攥成了拳,冰凉的指尖扎进手心却丝毫感觉不到疼痛。
十二三年前,开车撞了人,从北城来,要找一个没网的地方,这么多事情都对得上,一定是他。。。
第87章扑火的飞蛾
她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回到宾馆的,坐在床上发呆了许久,直到听到房门被敲响,她才走进洗手间洗了把脸,让自己看起来正常一点。
“刚起么?”顾晚晴满脸笑容地看着她,随口问完便挽着苏诺走了进去房间,在她床上躺了下来侧头看向苏诺。
“在厕所,没听见。”她说话大多时候都没什么表情,此刻亦然。但语气却比平日里低沉了不少,不过好在沉浸在喜悦中的顾晚晴没注意到。
“出去走走么?师兄说这里江边的景色很美。”顾晚晴提议道。
“不去了,我刚回来,”苏诺有点心不在焉,“你们去吧,逛完之后叫我。”
“好!”顾晚晴冲她比了个ok的姿势,走了出去。
苏诺简单收拾了一下,联系上许放。
“有办法能查到么?虽然时间过很久了,但总能找到点线索吧?”她说得激动,声音逐渐颤抖,“如果他是为了躲‘鬼鸮’呢?有可能对不对?只要知道他的身份。。。。。。”
“你先冷静一下。。。。。。”许放没有回答她的话。
“他有可能就是那个肇事者啊!”她吼了出来,声音有些沙哑,“我怎么冷静?我冷静不下来!”
北方的冬天阴沉压抑,远处的云被压得极低,仿佛伸手就能摸到。乌云挡住了光,天像还没亮一般,没开灯的房间有些昏暗。
苏诺滑坐在床脚下,双手抱住腿,头埋入双臂像刺猬一样缩成一团,仿佛连每一次的呼吸都很艰难。
她难受极了,但又哭不出来。
十多年前,她一夜间变成孤儿之后,便再也没哭过。能替她擦干眼泪的人已经不在,哭的意义也就不存在了。
“孙许言。。。”
电话两头陷入沉寂,过了好久,许放才轻轻叹了口气。
在许放的记忆里,这个小姑娘最爱哭,哭起来眼泪像刹不住的闸。她也最爱笑,在家里像个小太阳。
可这么多年,不管是啃多少晦涩难懂的专业书,或者是被训练折磨得痛不欲生,再苦再累她都没哭过。
她一直在压抑自己,像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