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就回来。”然后足尖一点,运足轻功朝画舫飞去,一眨眼,便稳稳落在画舫的甲板上。
甲板上那架古琴还摆在那儿,舞女早就不见了,抚琴的女子也不见了,只有刚刚跟南宫峤回话的丫鬟。
“请问,你家主子在哪里?”
丫鬟弯着腰,侧身伸手带路:“公子,请跟我来。”
南宫峤转身望了一眼沈云清,船又下沉了一点点,水已经漫道沈云清膝盖处了。
他急步跟上,朝画舫的房间走去,边走边说:“请姑娘快些,人命关天。”
丫鬟倒也识礼数,很快将南宫峤带到一间房间门口:“我家小姐就在里面,公子请。”
南宫峤也不管什么男女有别,径自推开门进去。
他大大方方跨进门,然后门被屋外的丫鬟带上了。
南宫峤扫视了一眼房间,满屋满眼的粉色,与外面的夜色格格不入,这个画风有些熟悉。
下一秒,一个熟悉的身影从帘子后面走了过来,见到南宫峤的一瞬间,就飞奔扑进了他的怀里。
“阿峤哥哥,我就知道你没死,我一直在等你,太好了,你回来了。”
南宫峤被她抱得死死的,连脸都没看清,不过听声音有几分耳熟。
他使劲扣着对方的手,将她推离他的怀抱,然后惊道:“怎么是你?”
这个女子不是别人,正是以南宫峤未婚妻自居的,兵部尚书千金李怜华,小名怜儿。
李怜华被他推得后退几步,“见到我你不高兴吗?”
话刚说完,又要来抱南宫峤。
南宫峤一个闪身躲开了,现在不是追究这些的时候,沈云清她们还在小船上等着他去救呢。
他敷衍道:“高兴,当然高兴,你现在叫船夫将船开到你后面的那艘小船那里去,小船快要沉了。”
李怜华看着南宫峤敷衍的态度,明显不高兴:“来不及了。”
南宫峤疑道:“什么来不及了?”
李怜华朝窗户外抬抬下巴:“你自己看看吧!”
南宫峤一个健步走到窗户前,这里刚好可以看见那艘小船,只见刚刚还只隔着几米远的小船,现在隔了很远,他站在这里连沈云清都看不清了。
“怎么会这样?怜儿,你快叫船夫开回去,快啊?”
李怜华扭着腰肢走到南宫峤身边,身子一歪,手挽着南宫峤的胳膊,头靠在他肩膀上,悠悠问道:“你这么紧张,那上面有对你很重要的人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