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类的话。
个个闭目坐着,即便听见有人进来,走路的脚步声,也只是睁开眼看了一下,便又恢复安静。
沈云清小声问:“他们都是犯了什么罪?”
南宫峤:“你要知道,能进天牢的,本身没几个犯过罪……”
后面的话他隐去没说,不过沈云清大概也懂了。
打入天牢,这个权力只有皇帝才有。
也就是说,有些人仅仅只是因为触犯了皇帝的威严,或者只是皇帝拎出来顶罪的。
比如说……沈牧。
这么一想,沈云清对璃朝的皇帝,初印象就极差。
她心里吐槽,眼睛却在牢房内仔细寻找沈牧的身影。
一路走过去,不见着沈牧,倒是见到了一个老熟人。
宁州郡守何康此刻正从从容容地在一间牢房里打坐。
沈云清刚走到他那里的时候,他也睁开眼,二人对视一眼。
何康就像看见一个陌生人一般,闭上了眼。
沈云清:“……”
如果不是他,将对宁王的偏见乱发泄一通,擅自劫走军粮发送给难民,她爹沈牧也不会因为失职被问罪。
第一百七十三章:你就是个疯子
沈云清没控制住情绪,冷声说了句:“何大人早知今日,当初就不该做那样的事,害得自己入狱,还牵连无辜之人。”
里面的何康掀起眼皮,淡淡地看了沈云清一眼:“无辜?这牢里所有人,没有一个是无辜地。”
沈云清怒道:“我爹怎么就得罪你了?你自己死还要拉个垫背地?”
“得罪我?算不上……”何康扯着嘴角,一抹讽刺的笑意渐浓:“他不该给宁王送粮食,军粮送过去了,也到不了士兵地肚子里。”
沈云清气急:“你就是个疯子!”
她情绪有些激动,被一旁地南宫峤拦在身后,只听他对何康说:“到不到得了士兵地肚子,也不是何大人在这里指手画脚,我们都身为璃国的子民,听从指令办事,而不是像你这样,擅自做主,害了阳城的百姓!”
何康乜看了南宫峤一眼,讽刺道:“你又有什么资格教训我?我倒是不知堂堂南宫将军竟然混到这种地步,你心疼阳城的百姓,那容城的百姓呢?”
南宫峤此刻已经不会因为别人三两句话,就影响情绪了,他淡定回道:“有没有资格,就凭你进了天牢而我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