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顶上不被发现,太难了。
等小高进到正堂的时候,沈云清看见正堂里的人,停住了脚步。
她以为安排小高索要淤泥的人,会是南宫峤的弟弟南宫赫,因为毕竟上次在武馆,她损了南宫赫的面子。
况且凭她一个女人的直觉,南宫峤与他的弟弟南宫赫,两兄弟之间感情不是很好。
可是,此刻坐在正堂的是南宫峤父亲——宣阳侯。
他依旧坐在一张桌子旁,手里拿着一副牌,旁边几人应该是侯府里的管事,脸上被贴满了白色的纸条子。
只听宣阳侯嚷嚷道:“三个七,要不要?”
其他三人一阵沉默。
“一对二!”
“……”
“一个九,没了!哈哈哈哈,我赢了我赢了,来来来,每人贴五个白条子。”
沈云清听着莫名有股熟悉的感觉:这怎么那么像斗地主呢?
一旁扛着淤泥的小高,没敢吭声。
宣阳侯正拿着白条子,给另外三个输了的人,满额头地贴,直贴到他们完全看不见了,才肯放过他们。
“侯爷,小高来了。”
趁着打完一局的空隙,一旁的老管家朝宣阳侯耳边轻轻说道。
第二百零七章:叫侯爷背锅
宣阳侯这才看了一眼站在底下的小高,视线也就停留了一秒,又回到手里的牌上面。
他将牌丢在桌上,朝陪着他玩地几人吩咐道:“赶紧洗牌!”
这才依依不舍地下了桌,朝小高走来,“东西带来了?”
小高献宝一样:“带来了,侯爷请看!”
宣阳侯双手揣在袖子里,探出头看了看袋子里,努着嘴跟旁边地老管家说:“这就是那个传得神神叨叨的荷花池里地泥巴?”
小高恭恭敬敬回答:“回侯爷,是地。”
沈云清与杨秀对视一眼,二人眼中均露出一串问号。
神神叨叨地荷花池?
谁传的?
她在京城里逛来逛去,怎么没听街上的人传呢?
她的荷花池只刚种下种子,就这么有名气了吗?
见她如此专注,一旁的杨秀问了句:“他是谁?”
沈云清轻声回答:“阿峤的父亲,宣阳侯。”
杨秀:“什么?将军原来是侯爷之子?”
沈云清点点头,“我也是来京城之后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