吗?这是私自圈地的问题,没处理好,要被皇上问责的!”
“皇上要问责就叫他来治我的罪!”
宣阳侯:“治你一个人的罪也就罢了,这事闹大了,可能会影响整个侯府。”
南宫赫白了宣阳侯一眼,语气有些冷冰:“所以你还是担心我会连累侯府?”
沈云清站在一旁的田埂上,任由云娇在沟渠里捞泥巴玩,她见宣阳侯两父子争吵个没完。
争论的点无非就是,南宫赫不懂治理庄子,擅自收下庄子,容易招惹祸端。
她上前一步,站在宣阳侯的身边,用最平静的话说:“侯爷,你担心的无非你,二公子不会治理庄子,既然你已经知道这个庄子的存在了,不如还是收回,让胡管家打理?”
宣阳侯侧眸看向沈云清,语重心长道:“丫头不懂,这一块原本不是我侯府的地,是李家的地,他私自收了李家的庄子,万一以后李家想要回去,这中间又会有许多牵扯。”
沈云清的确不明白,不过有一点,她想说:“既然会有牵扯,那就还回李家好了。”
这时一旁的南宫赫急忙道:“还不得,还不得……”
沈云清一脸疑惑:“为什么?”
南宫赫扭捏半天,解释道:“因为李家公子在赌场的事,他父亲不知道,万一被他父亲知道了,会打断他的腿!”
宣阳侯又是一脚踹在南宫赫小腿上:“瞧瞧人家!再瞧瞧你!你怎么就跟我对着干?”
“……”
既然是这样,沈云清又问:“那刚刚他手上拿的盖了侯府印章的文书是不是真的?”
南宫赫点头:“是真的,这个我们去京都府衙进行了公证的!”
沈云清松了一口气:“侯爷,既然进行了公证,就不怕的,皇上即便要降罪,也是要先降罪李家,私自买卖良田可不是一方的罪,有买方就有卖方。”
宣阳侯突然眼睛一亮,看着沈云清:“丫头,这个庄子要不交给你打理得了?”
沈云清睁着迷茫的双眼:“我?”
“对啊……这块地离侯府远,跟我名下那些庄子也不在一处,老胡打理起来的也困难,东跑西跑的,他老命都要掉半条。”
沈云清稍一思忖,抬眼问南宫赫:“二公子什么想法?”
南宫赫刚开口说了一个字:“我……”
宣阳侯打断他:“他没有想法,他又不懂种地,他能有什么想法?”
南宫赫辩解道:“爹!这块地好歹是我赢回来的……”
宣阳侯斜眼瞪他:“你少给我说你去赌场的事。”
沈云清温声道:“就听听二公子的意见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