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地上的宣阳侯的情况。
没办法,对方有人质在手,就是会肆无忌惮一些。
而沈云清则有些投鼠忌器。
就在她们二人对峙着,迟迟没有动手之际,巷子上方落下来一块很大的砖块。
砖块目标很准,直直朝着这个异国人脑袋上砸去。
“嘭”一声响,伴随着“喀嚓”的骨头断裂的声音。
上方传来一个声音:“我砸死你个不讲武德的人。”
沈云清:“???”
异国人:“???”
宣阳侯:“???”
沈云清仰起头看了眼,一抹大红映入她的眼帘。
只见云昌不知道什么时候爬上了院墙,见石块砸中了这个掳走宣阳侯的异国人,便拍拍手,将手掌心的灰拍掉。
然后一跃从院墙上跳下来,长长地舒了一口气:“唉哟!总算砸中你了!”
沈云清眼疾手快,在异国人还没反应过来之前,伸手将云昌拉到自己身后。
一块石头怎么可能将对方砸晕,云昌显然太小瞧习武之人的反应了。
云昌:“唉!他怎么还没死?”
沈云清小声道:“公主,你太冒失了,一个石块怎么可能砸死他?还好我及时,不然你也被他当做人质就麻烦了。”
云昌歪着脖子说:“他是波斯人,和武馆里的波斯武女是一伙,不要放过他!”
沈云清惊道:“你认识他?”
云昌:“云清,抓住他,这个人很可能是波斯混入京城的细作!打着比试的名义,在京城内到处掳走前线战士的家人。”
原来如此!
怪不得要掳走宣阳侯。
南宫峤作为前线的将帅,决定着战役的成败,如果能掳了他的家人,以此相要挟,说不定战事能有转机。
沈云清活动了一下手腕关节:“既然公主这么说,那今日就没必要放走他了。”
“公主,记得救下侯爷!”
说罢,举着短刀朝前,而身后的云昌,很聪明,趁着那个波斯人分神之际,猫着腰跑到宣阳侯身边。
“侯爷,走!”
云昌上前搀扶着宣阳侯的胳膊,试图将宣阳侯扶起来,最后失败了。
“侯爷?”
云昌又问了一句。
宣阳侯嘴巴没办法说话,只能用眼神示意云昌:“我被那人点了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