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肯定地说道:“侯爷就不必担心了,我从来不做没有准备的事。”
她的确很担心南宫峤。
战场上刀剑无眼,虽然说南宫峤是战神,功夫极好,可是……
为了稳妥起见,她跟皇上提了加快进度,确保月底可以将第一批火乍弓单送出去。
一批火乍弓单,建仁帝拟好计划是一百个。
按照沈云清之前每天十个,得做三个月!
时间拖得太久了,她等不了。
只要建仁帝报一个数目,她第二天立刻就能奉上,只是为了不露出破绽,她才说明天能交五十个。
这样三天之后,就能将第一批火乍弓单送往阳城前线了。
就这……宣阳侯都觉得她在说大话。
宣阳侯还是有点不放心,吞了一下唾沫,话刚出:“可是……”
沈云清打断他:“侯爷,今天我只还是在试验阶段,现在摸索清楚了门道,明天很快的,您身子吃不消,明天就不用那么早跟着去了。”
宣阳侯:“那怎么行?”
沈云清挑眉问:“侯爷信不过我?”
“那倒不是。”
“您就在家休息一天,等我的好消息吧,只要这批火乍弓单能三天后送往战场,白狄和波斯就占不到便宜。”
“……”
宣阳侯没有勉强,轻微地点点头。
他们坐的马车是宣阳侯府的,马车到了侯府门口,宫里侍卫将皇上赏赐的东西一并搬进府内。
宣阳侯吩咐车夫,送沈云清回荷花村。
马车踢踢踏踏地从侯府门口离开了,后面依旧跟着剩下的赏赐。
三天之后,沈云清如期交上了一百颗火乍弓单。
建仁帝第一时间命一队人马小心将火乍弓单运往阳城。
由于火乍弓单体积小,小小一个,一百个装起来也不过就一个箱子,倒是方便士兵们运送。
只是它是易燃易爆物品,沈云清士兵出发前,千叮万嘱一番,又随手塞了一封信在箱子内。
那是给南宫峤的信。
分别这么久,沈云清一共只收到南宫峤的一封信,上面写着:安好,勿念。
简短的四个字,让沈云清吃下了定心丸。
她知道他安全就好。
她在京城,就是盼着他平平安安地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