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他心意,你说你找谁不好,偏偏找她?别以为有几个臭钱,就敢在京城横着走。”
她伸手将滑下肩的薄纱拉上一点,这种半露半遮的样子,她觉得有种朦胧的美。
然后,继续说道:“再说,你那几个臭钱,还不至于在我们面前显摆,在京城横行的结果就是……死都不知道怎么死的!”
黄半仙低下头,不敢再看李怜华,将话题引回刚刚说的:“小姐,你为什么一定要她们治疤呢?那个丫头脸上的疤治不了,如果强行要割除,会出人命的。”
李怜华一点也不在乎:“出人命才好呢,就让沈云清和她以前的村长内讧呗,我就不信,我从她们内部一点一点瓦解,我就想看看沈云清众叛亲离的样子。”
怂恿二丫偷家里的钱出来也是如此。
只要搅得荷花村不得安宁最好。
黄半仙在屋子里呆得有点久,屋外响起沈云清的声音:“大夫,你出个恭这么久吗?”
李怜听见沈云清的声音,脸色就不好看,扯着一边嘴角嗤笑一声:“哼,这也催,她真以为自己好大脸!”
黄半仙战战兢兢问:“小姐,我、我该怎么说?”
李怜华瞪他一眼:“随便怎么说,你在京城大街上,怎么忽悠老百姓花高价买的药丸,就怎么忽悠她们答应治疤。”
她悠闲地往椅子里靠了靠,手搭着额角,慢吞吞说:“去吧,切记……不能让她发现破绽!”
黄半仙从地上爬了起来,这一回倒真的内急了,可是这个屋子里根本没有恭桶。
没办法,他硬着头皮出了屋子,刚一打开门,便看见沈云清四人四双眼睛盯着他。
那眼神像是看穿了一切。
黄半仙莫名打了个战栗,朝旁边的角落指了一下,尴尬一笑:“额……走错房间了,恭桶在那边!”
沈云清:“……”
张大福此时也瞧出不对劲了,在沈云清背后小声嘀咕:“清丫头,他是名医吗?”
二丫急忙解释:“爹,他很厉害的,京城街上许多得重病的人,都是买了他的药丸吃就好了。”
沈云清心里早已有了打算,暂时还不想说出,只淡淡道:“看看情况再说吧……”
又约莫等了半柱香,黄半仙才餍足地从转角的小屋子里出来。
沈云清心道:这才像刚出恭出来的人,所以……刚刚他进屋子那么久,是见了什么人?
这个黄半仙有问题!
“大夫,现在可以跟我们细说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