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云清正看热闹呢,突然被点名,都没反应过来,“啊”了一声之后,才开始思考这个问题。
皇后这是给自己台阶下呢?还是给对方台阶下呢?
毕竟,阿芳的爹可是吏部尚书。
为了这点小事,闹大也不好。
她没有一官半职的,仗着一点贡献,得到皇上和皇后的青睐,已经足够了。
本着多一事不如少一事,也不让皇后为难的原则,沈云清刚想开口说,就被云昌打断了。
只听她说:“母后,这哪里还需要问云清,云清又不懂这些,她不懂宫规但是也没触犯宫规,而阿芳明知宫规,却无视,按规定……”
她故意卖了个关子。
底下的阿芳紧张地看着云昌。
云昌继续说:“杖责二十!”
说完便朝沈云清递了个眼色,示意她不要开口。
既然公主能替她拿主意,她也乐得去思考这些,实在弯弯绕绕太多。
她颔首,表示自己明白云昌的意思,然后低眉,不再看底下的阿芳。
阿芳的声音从底下传来:“公主!我是朝臣之女,我姑姑还是赵妃,你没权利杖责我!”
见云昌不为所动,阿芳将视线放在皇后身上:“皇后,您不能……”
皇后的表情淡淡的,看不出喜怒,低眉思忖半晌,随后温声道:“拖下去,杖责二十吧!”
吏部尚书在朝堂上嚣张惯了,皇上对臣子采用怀柔放松政策,没想到他越发目中无人了。
来之前,皇上就与她商量过,要压一压吏部尚书的气焰。
正好,借着沈云清的事,找个由头治一治,也让吏部尚书知道自己的位置。
沈云清站在一旁,倒是真没想到,皇后和公主为了她的事,肯真的降罪阿芳,甚至惩罚她。
皇后的命令已下达,早有一旁的侍卫将阿芳拖走。往御花园外的空地去行杖责。
阿芳声嘶力竭:“皇后娘娘,您不能打我,我姑姑赵妃可是皇上最喜欢的妃子!”
“拉下去,二十棍,一棍都不能少!”
云昌提高音量吼道。
敢拿赵妃来堵母后的心,她就不让阿芳好过。
阿芳被拖走了,剩下的女眷都缩着脖子低着头,站成一排。
皇后又换上那副温温柔柔的样子,朝众人挥手:“都坐吧,宴席马上要开始了,皇上应该也快来了。云清,来,你坐本宫身边,云昌,吩咐人再搬一个小桌子给云清的妹妹单独坐。”
云娇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