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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一颗心都提到嗓子眼了,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小太监手里的盒子。
生怕小太监一个脚步不稳,摔了或者没拿稳,将盒子砸地上了,那真的是吃席吃到自己身上了。
要知道,这一个小小的火乍弓单的威力,足以将凉亭内的所有人都消灭。
沈云清视线移向主座上,一脸得意兴奋的建仁帝,正指挥小太监将盒子放在凉亭中间。
皇上这是打算团灭吗?
好在,小太监人很细心,轻手轻脚将盒子放在桌子上,慢慢拆开。
不知情的大臣们,都伸长脖子凑过去看热闹。
“什么火乍弓单?这么小,能有那么厉害?”
“也许能吧?烟花不都是小小一个,开到半空就炸了么?”
眼见宴席上众大臣越凑越近,越来越拥挤,沈云清真怕这些人一个不小心,将火乍弓单挤爆了。
一颗心悬着太难受了。
沈云清扯过一旁的云昌,简单说了下自己的担忧,希望她能转达给建仁帝。
云昌很机灵,很快便跟建仁帝说了。
建仁帝听完,这才脸色有些变了,莫名有些紧张起来。
“额……你们先散开吧,这个威力巨大,不要伤到自己。”
建仁帝适时吓唬了一句,众大臣包括李青和赵安,都纷纷后退。
赵安性子直,心里有什么就说什么:“皇上,既然这个这么危险,怎么还拿来宴会上?万一火乍了,我们岂不是都要去见老祖宗?”
沈云清听到这话,忍不住勾起唇角,这个吏部尚书倒是说了一句实话。
建仁帝听到这话有些不悦:“朕如果有这个心,也不会用这么拙劣的手段了。”
赵安辩解道:“臣不是这个意思!”
建仁帝摆摆手:“好了,多的不说,本来是想让你们开开眼界,倒是忘了会伤到人,既如此,就算了吧,收起来吧……”
火乍弓单被端上来不过几分钟,就要被端下去,建仁帝意犹未尽。
站在后面的沈云清则时时刻刻看着那枚火乍弓单,只有她最清楚火乍弓单的威力。
这就好像有个人拿着一把锋利无比的刀,时刻在你脖子上来回切割,但是又没有伤到皮肤。
这种被恐惧支配的感觉,实在是不好受。
好在宫里的太监都受过专业训练,对待什么事都很细致。
小太监听得建仁帝的吩咐后,低着头上前,准备将火乍弓单装进盒子里,抬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