官别无选择。
沈云清走上前,倒吸一口凉气,这不是阿芳么?
她怎么如此想不开?选择结束自己的生命?
“不用报官,我认识她。”沈云清淡淡说。
虽然听不出沈云清语气里的起伏,但是还能从她的表情看出,事情似乎有些困难。
张大福边命令村民将人抬下来,边问道:“你认识?她是谁?怎么好端端的。跑来这里寻死?”
沈云清突然有些后悔,昨晚不应该丢一盏油灯给阿芳,而应该亲自把她送走,送回家也好。
阿芳死在哪里无所谓,沈云清她不关心,但是死在学堂里,她还是有点恼火。
真是死了还给她找不痛快。
这件事会对学堂造成不小的影响。
后边的村民大概也考虑到了这个,议论的声音大了起来。
“这新建的学堂,还没开始招生就死了人在里面,这么晦气,孩子还怎么在里面求学?”
“要不重新建个地方吧。”
“你说的容易,建个学堂要花好多钱,荷花坞整个夏季的收入,一大半全花在建学堂上了,哪里还有钱来新建一个学堂?”
“那你说怎么办?我家娃子可不能坐这里上学,看着都瘆人。”
沈云清站在屋里,看着阿芳被村民抬下来,平放在地上,她随手将身上擦汗的毛巾丢在阿芳的脸上,将她的脸盖住。
后头村民议论的声音还没有停,沈云清唇线拉直,眼神晦暗不明,看不出眼底的色彩。
感觉到她周身的气压降低,张大福朝后面的村民瞪了一眼:“少说几句吧,谁也不想发生这样的事情。”
那些人这才闭了嘴。
张大福小心上前询问一句:“清丫头,这女子到底是谁?为什么会死在这里。”
觉得还是说清楚比较好,沈云清伸手将阿芳挂在大梁上的衣带扯下来,丢在她身上,回道:“她是吏部尚书家的二女儿,就是最近在京城闹得满城风雨的二千金事件。”
“啊?是她……那她为什么要来我们荷花村?”一个老实憨厚的村民问。
张大福白了他一眼,替沈云清解释道:“因为烟花司归清丫头管,二千金在烟花司干的事传出去,她肯定以为是清丫头传出去的。”
“这人跟清姑娘有仇?”又有一个问。
沈云清象征性地点点头,算是回答了他们的猜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