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的腰侧,转为了她的颈窝处。
少年一副不敢看自己伤口的可怜模样,将受伤的胳膊抬得远远的。
实际上,夜缪心满意足抱着自己柔软的少女,嗅着她身上带着一丝奶香的草莓味,悄然惬意喟叹着。
那是白安安沐浴rǔ的味道,是她最喜欢的牌子。
也是夜缪往后的日子里,再无法忘却的味道。
“咳咳,这位小年轻,我这里都包好了,绝对不会渗血,放心吧……再有,你只是手受伤了,其实脚没有一点问题的,完全可以自己行走,真的。”
瞧着龟速往外走的两个腻歪小年轻,医生再也忍不住,朝着挂在少女身上的“巨型小狼犬”正色道。
夜缪从白安安颈窝处往后看去,那双冰眸无比冷厉地扫视了医生一眼,无声警告着他少多管闲事。
直到夜缪和白安安“卿卿我我”着离开了医疗室,年轻医生还坐在原处有些渗人。
刚刚那个少年怎么有这么骇人的目光?
简直怪哉。
呜呜呜,吃狗粮也就算了,还被这个少年吓到了。
这个世界是歧视他这个单身狗吗?
年轻医生下定决心,明日一定要去追求大学时代的暗恋对象。
争取自己也脱个单,慰藉一下受伤的单身心灵。
……
另一边。
等走出了医院大门,平日冷漠到冰山的少年,此刻还挂在少女身上撒娇。
“额,夜缪同学,要不要给你招个出租车?你可以自己回去吗?”
搂着白安安的少年越来越过分,薄唇一直轻轻凑着少女的耳垂,呼出的热气让白安安有些颤栗。
“安安,我手好疼,可能不能自己走路了。”
夜缪搂紧想要往外撤离的白安安,低沉的嗓音开口,意图非常明显:要抱抱。
饶是因为关心则乱而反应迟钝,这么长时间了,白安安也该清醒了。
她转眸过去,看向近在咫尺的那双深邃桃花眼,不太相信地审视着夜缪。
刚刚医生说得很对啊,夜缪不是手受伤了吗?怎么挂她身上这么久,像个浑身受伤一样。
“咳,我好像好些了,没这么眩晕了,刚刚有点晕血。”
迎着白安安怀疑的大眼睛,夜缪轻咳一声,从她身上起来,这才自己站直了身。
确认少年不像是在说谎。
再加上想到少年说的晕血……这般想着,白安安倒是没有怀疑他。
“唔,既然好些了,我要抓紧回家了,家里奶奶等我……夜缪同学,你记得伤口不要碰了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