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来。
然而,她低估了宋肖的手劲,怎么抽也抽不出来。
她急了,鼓囊着嘴,“你干嘛啊!”
面对宋肖,她总是不自觉的将自身那坚强的盔甲卸下,语气也不自觉的嗲了几分,柔了几分。
只是她自己没有察觉到罢了。
宋肖没有完全将眼睁开,只是眯了眯,留着一条眼缝凝着她,声音低哑带着几分疲惫,“累,让我睡会儿,不会打扰你的。
好吗?”
是求人的语气,带着跟他气质完全不相符的可怜劲。
这一刻,高月明透过他的眼缝,清晰地看见眼球里的红血丝。
心软了几分。
“嗯!”她点头,“只此一次。”
“好!”他应得爽快。
“那你松开我的手呀!”
他笑了,从喉间发出的低笑。
“嗯!”回了一声,松开高月明手的同时,再次将双眸紧紧闭上。
包裹着手的温度突然离开,凉了不少,蜷了蜷,握成拳头后用大拇指在上边摩擦了几下。
不再俯身,转而回到自己的工作台边上,呼了一口气坐了下来。
看着眼前工作台上的瓶瓶罐罐,不再恍惚,强迫自己认真工作起来。
倒是奇怪,这男人来了之后,工作起来出奇的顺利。
顺利到忘记了这个不大的玻璃房内还有他的存在,也忘记了时间。
在不知不觉之下,两个小时过去了。
宋肖醒来的时候已是傍晚,入眼的就是眼前的这一幕。
还有空气中萦绕着特别让人着迷的清香。
外头斜阳西下,透过这房子的玻璃材质,洒下几缕,落在工作桌前那单薄的忙碌的身影上。
让人只一眼便不自觉的安心。
宋肖看着,抿了抿嘴。
如果是两年之前,他定会上前,将这单薄的身子圈在自己的怀里,抚触着她的秀发,感受她身上独特的体香。
但是现在不一样,还不行。
看了一下手腕上的表,这一觉,整整睡了两个小时。
也难怪,精神头特别的足,全身心的放松。
这是他这两年来睡得最好的一次,以往不是整夜整夜的失眠,就是睡得不安稳。
褪黑素吃了不少,对他而言也没什么作用,他知道那是心病。
现在好了,比褪黑素还要有作用的良药终于回来了,就像是做梦一样,让人难以置信。
没有第一时间打扰她,就这么静静地坐在靠在沙发上。
玻璃房里头萦绕的,是她刚研发出来的香水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