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动作顿了一下,神情有些不对劲。
这一下,很明显被宋肖察觉到,他问,“怎么了吗?”
高月明摇了摇头,没有第一时间回他的话。
很是细心将创可贴拆开,一个伤口一个伤口地贴完之后才道,“好了!
不过我有件事要问你。”
这点伤对宋肖来说真不算什么,但是看着自己被她处理好的手心,还是心情很好的开口,“你说!”
高月明表情淡淡,“我的手是不是烫伤过,然后是你帮我处理的伤口?”
听到这话,本还坐姿慵懒的宋肖挺直身姿,也不管合不合适一把握住高月明的手,“月儿,你是不是想到什么了?
烫伤?那是五年前你刚来京城时发生的事。
在顾季成的生日宴上,你被居心不良的人泼了滚水。”
“顾季成?”高月明疑问了声,“我不知道,但是有那个画面一闪而过,所以是真的?”
宋肖重重点头,“对,是有,不急,想不出来也没关系。
现在这样子也挺好的!”
这话,让心思敏感的高月明多了些猜测,她毫不避讳地问道,“我之前,是不是有什么不值得回忆的事?”
特别是明明自己是华国人,却会出现在F国被白家人救起。
她又问,“我有家人吗?”
她从没感觉过自己有家人。
说实话,宋肖,是她从F国回来感觉最为亲切最觉得有牵挂的人。
除此之外,就是他的助理陈力,其他的,暂时还没发现过。
宋肖没想到高月明会突然问这个问题,但是这些都是无可避免的,现在不说,以后她记起来也会知道。
所以,这一晚,外边秋风渐渐萧瑟,里边两人促膝而谈。
暗黄静谧的灯光下,整整两个小时,就这么相处着。
高月明把自己在华国失踪之前所有的事情都理清楚了。
心情很是沉重,但是心境却大有不同。
夜已深,她要离开了。
离开的时候,宋肖把她送到门口,他问,“我能重新追回你吗?就跟我们之前那样!”
不难听出,语气里边尽是恳求的语气。
这相比于他的身份来说,卑微到极致。
她愣了一下,没有回过头看他,“当初我们两,是谁追的谁?”
宋肖唇角稍扬,“双向奔赴。”
高月明闻言,在他看不见的地方弯起浅笑,她没有不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