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话,墨渊也不着急,继续问:“你和宋九歌关系很好?”
听到宋九歌的名字,应焦胸中蓬勃的杀意突然冷却了下来。
和林月儿同归于尽后,他就再也吃不到蠢女人做的吃食了。
那怎么能行。
而且,蠢女人听到他死了,一定会伤心吧?
一想到宋九歌垂泪的模样,应焦胸口一阵发紧。
他不想宋九歌哭。
那就……再留林月儿几天狗命。
等他再修炼一段时间,有把握强行解开本命契约也能留一条命,再将这个卑鄙下贱的女人宰了,碎尸万段!
迟迟得不到回应,墨渊嘴唇极不高兴的向下压。
他主动跟应焦说话,对方竟然把他当空气,问什么都不回答。
要不是打不过,他非要教训教训这个没有礼貌的傻大个!
墨渊越发觉得自己不该来问,转身要走时,应焦低低开口:“她是我的朋友,我见过以前的你。”
“什么叫做以前的我?”
应焦睨了他一眼:“你之前是一条玄风灵蛇,得了传承才恢复真身。”
墨渊默了默,是这样吗?
或许是,不然脑海中那些莫名其妙的片段从哪里来的?
“还有呢?”
都已经说到这里了,应焦也懒得隐瞒:“是宋九歌养大了你,你在仙灵秘境不知什么原因走失了,我无意捡到获得传承后的你,被林月儿强行夺走,后面的事你自己也清楚,就不用我说了。”
一瞬间,墨渊好似找到自己识海中那滴血的主人了。
不出意外的话,应该就是宋九歌的。
但这怎么可能,寻常的血液怎么可能在他脑海中存留如此久的时间,而且威力不凡。
“哦,我知道了。”
应焦啧了一声,嘀咕道:“蛟就是蛟,冷血的很。”
知道了过往,墨渊冷静的好像是在听别人的故事,仿佛这些事对他而言无足轻重。
墨渊只瞅了他一眼,没反唇相讥。
他知道或者不知道又如何,之前的事他已经忘的差不多,至于宋九歌养育他的恩情,他自有回报的时候,不用急于一时。
想是这么想,但过了会,墨渊还是忍不住去了弟子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