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护法道,“炙城距离黑暗沼泽十分遥远,我们向来井水不犯河水,而且炙城也是唯一一座可以允许魔修自由出进的城。”
“那现在怎么办?谢肆元被他抢走,血祭无法继续下去,阿夜的伤……”
纵月看了眼坐在上首的男子,低低叹了口气。
“无妨,我只需调养一段时间便能好。”冷夜冥嗓音冷沉,“就这样吧,我要闭关一段时间。”
“尊主!”左右护法一愣,魔教上下本就蠢蠢欲动,冷夜冥选在这时候闭关,教内肯定会乱成一团的!
“教中事务你们三人商量着来,没有重要的事不要打扰我。”
冷夜冥起身,走出了房间,把三人都看傻了。
他这段时间饮食起居基本都让人伺候,宛如废人,左右护法私底下还感伤冷夜冥四肢皆废,到处找寻可以治疗四肢的灵丹妙药。
结果冷夜冥压根没问题,他只是疲懒罢了。
最无语的要属纵月,她也以为冷夜冥废了,这些天她为了笼络冷夜冥的心,说了不少类似哪怕你四肢皆废也没关系,我会一直陪在你身边,以后我就是你的手,你的脚等等吧啦吧啦。
现在想起来,纵月脚指头抓地,尴尬的要命。
难怪她每次说这些的时候,冷夜冥没有任何反应,原来他好着呢。
冷夜冥一走,纵月双手按在桌上,语气冷凝:“既然如此,我们就继续推行百年大计吧。”
本来血祭是打着给冷夜冥治伤的噱头才弄起来的,可冷夜冥的伤根本没她想的那么严重,那她也不好继续拽着这个由头做事。
左右护法斜睨她:“这不是你该掺和的事。”
他们对纵月还是多有防备的,毕竟纵月入魔的时间短,还没完全取得他们的信任。
“阿夜很信任我,不是吗?”
左右护法沉默,从某种程度上来说,冷夜冥确实很信任纵月。
“九州境内每隔百年便会有一次兽潮,我算过时间了,半年后,兽潮便会来临。”
届时,隐藏在虚空中的妖兽会从传送门跑出来,宛如蝗虫一般掠过九州。
右护法:“此事大祭司已经说过了。”
“你们难道不觉得这是一次重创七大门派的好机会吗?”纵月看向他,“不说一网打尽,至少也能让其中一派元气大伤。”
“你疯了?”左护法瞪眼,“兽潮攻击是无差别的,我们也要抵抗它们的攻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