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单薄。
谢宴辞看到她离开后,紧握的拳头才慢慢松开。
而在他没有看到的地方,他刚刚被羡羡包扎好的伤口,又因为他的大动作而出血,慢慢浸染了整个纱布。
羡羡回到房间,回想着刚刚谢宴辞说的话。
越想越难受。
而睡在房间外的谢宴辞也感受不到哪里去。
虽然温如羡克制着自己的声音,但是还是被耳朵尖的他听到了。
她还在难受,而且哭的越来越伤心,似乎不是假的,是真心在流泪。
而这哭声,更是如猫的爪子一般,挠动着他的心,让他根本安心睡不了。
就这样子,一直到了半夜,两个人都各怀心事。
直到房间里再也没有任何动静,谢宴辞才慢慢起身,有点不受控制朝着房间走去。
床上的温如羡盖着一床薄薄的被子,还有大半个身子漏在了外面。
床里面破了一个大洞,所以羡羡只能够一个缩在一个角落里。
脸则是被被子紧紧的包裹着,将脸上的ròu全部挤到了一块,看起来有些滑稽。
但是红红的眼眶还有撇着的嘴又在暗示着,她刚刚是有多难受。
似乎是感受到了身边有人。
而嘴里甚至还在念叨点什么。
谢宴辞听不清楚,所以只能低下头,却听到这个笨蛋,竟然在骂自己。
“谢宴辞是坏蛋。”
听到羡羡说的话,谢宴辞脸猛地一下子就黑了起来。
果然,这个女人还是一如既往的让人讨厌。
自己本来还想看看,现在看来压根没必要了。
刚想转身离开。
床上的女人说话声又大了一点。
“喜欢你,羡羡喜欢你。”
听到这句话,谢宴辞愣住了片刻,随即转过头,紧紧的盯着她,薄唇轻抿。
喜欢他?
愣了片刻,随即边不自觉的上手将盖在她身上的被子给拿开,又将被子整理好,才重新盖在她的身上。
做完这一切,谢宴辞才朝着外面走去。
然而等第二天谢宴辞在重新睁开眼睛时,太阳已经明晃晃的挂在了天空。
等他从椅子上坐起来时,却发现不知道怎么的,昨天晚上应该乖乖睡在床上的温如羡。
竟然缩在角落里呼呼大睡,整个人如同一只猫咪一般,缩在一团。
而此刻,羡羡也慢慢的睁开了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