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已经点了点头,但是她的手还是紧紧的握着相公的衣裳,没有任何松动的样子。
谢宴辞见状,才叹一口气,准备将她的手强行拿下来。
却没有想到在触碰到她手的一瞬间给愣住了。
她的手冰凉冰凉的,一点热度都没有。
她很冷吗?
谢宴辞打量着羡羡穿的粉色袍子,透明的薄纱,看起来就不是特别厚。
也难怪她的手会这么冰冷。
虽然还未到夏天,但是也还是春天,时常阴雨连绵,天气自然比不得夏天,她现在竟然穿着夏天的衣服。
谢宴辞回想着宫里面,这个时间段,宫里的娘娘们都会穿着从杭州进贡的名贵丝绸衣服,冬暖夏凉。
温如羡…她是没有衣服穿了吗?
一想到这里,谢宴辞的眸子便微微眯了起来,脸色也不由得沉了沉。
而羡羡在看到相公的这个模样后,立刻将紧捏着老公衣服的手放开了。
怯生生的开口。
“你别生气了,我没有拉你的衣服了,你去吧。”
而就在这句话说完的瞬间,谢宴辞就看到了羡羡脸上一瞬间闪过的失落与难受。
“没生气,马上就回来。”
容不得他在想那么多,深深的看了她一眼,最后朝着门外走去。
厨房里又只剩下羡羡一个人,羡羡条件反射式的将自己缩成一团,等待着没有抱抱没有灵力之后伤口传来的疼痛。
但是等了许久,却发现,自己的伤口竟然没有了刚刚那种撕心裂肺的痛,疼痛减少了很多。
而谢宴辞在走出厨房后,径直就来到温清野的面前,还没有等两个人询问羡羡的情况,他就直接先开口。
“拿药进去给她上药,婶婶,家里有没有…。有没有那种…蜜饯。”
谢宴辞询问着。
他还记得,以前在皇宫,只要他习武受伤了,母后肯定会先在习武场后面等着他下课,然后亲自给他包扎伤口。
小小年纪的他非常叛逆,而这个时候,母后总会悄悄的叫贴身宫女拿出蜜饯喂给他。
吃完蜜饯之后,那些伤也像是自动消失了一般,怎么碰都不会疼了。
温如羡也应该会喜欢吃这个吧。
“有,房间里还有,婶婶去拿,清野你赶紧去厨房给如羡包扎伤口。”
“如羡姐,我们来了。”
温清野听到自己可以进去了,赶紧就朝着厨房走去,而谢宴辞就紧跟在他身后。
当再次走进厨房,羡羡正将自己埋进了自己的腿间,并且将脸全部都挡住。
谢宴辞见状,赶紧一把就将前面碍事的温清野推开,一把搂过温如羡。
而羡羡在感受到熟悉的怀抱,没有了刚刚的难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