阁楼两旁,种了一圈毛竹,算是为阁楼建了个委婉地围墙,挡住这个污秽之所。
而男人淡金色的冕服,在这朴素的环境,格格不入。
好似一枚金元宝掉在了黑土地上。
楚珞幽幽叹了口气,[哎,当初我穿这套衣服时,怎么不觉得这衣服好看?现在穿不了了,越看越喜欢,所以上赶子不是买卖,失去了才懂珍惜?]
来者不是别人,正是东方霁。
东方霁心中暗道——知道就好,皇后冕服也是金色,还望珍惜。
打趣归打趣,东方霁还是没忘正事,正色道,“你使用完了?”
“啊,”楚珞侧了身子,“该你了?”
“……”东方霁,“我不是来用恭房的。”
“那是?”
东方霁上前,一把拉住女子的手,便往外走,“你答应我,晚宴结束去王府见面。”
楚珞吓坏了,拼命拽自己手,“放开,这里是皇宫,人多眼杂!”
“我安排好了,这里没人。”
楚珞这才一边被拽着,一边扭头看,果然,周围除了东宫和祥瑞宫的宫人,没其他人。
“不是……我们不是说晚宴结束后去吗?现在就走,不大好吧?”
“呵,”东方霁冷笑,“他能当着群臣的面,以盟国为把柄为难我们,我们就不能半路离席?”
“你说得没错,但那个心机婊就是想制造出场景,让我们表现的任性,他表现得大度。我们这么走了,岂不是称他的意?”
“无论我们如何,他都有办法刁难,你没注意到,刚刚他那眼神就一直在你和夜嚟国王子身上打转。”
楚珞吓了一跳,“真的?”
“嗯。”
这次楚珞再不挣扎,就乖乖让男人牵着,快步从皇宫侧门出了去。
侧门外,马车已经准备好。
楚珞登上马车才想起一件事,“哦对了,我们俩这么公然进摄政王府,会不会被发现?要不然我们分头行事?”
她还是从密道进去。
“不用,他看见也会装看不见。”
“为什么?”
说话期间,两个人已经进入马车,“我问你,如果有人用刀砍你,你最害怕的,是哪个阶段?”
楚珞一愣,随后恍然大悟,“你的意思是,砍下来不吓人,最吓人是砍下去之前?”
东方霁勾唇,目光欣赏地看向女子,“没错,与真正造成伤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