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宫南贤虚与委蛇,绝对不可能。
“苏若锦,如果还想保住你这间小破公司,就过来。”
车窗降下,冷硬磁性的话音传进耳阔。
苏若锦停步回眸,腹中骤然窜起一股邪火。
她走到车旁,开门,坐进去。
挡板降下的一刻。
宫南贤抛下禁欲清冷的外皮,一把推倒她。
他眼尾透着猩红,神色克制,“苏若锦,你简直要逼疯我了。”
薄唇越靠越近,下一刻就要吻上她。
苏若锦眼明心亮,反手捂住嘴巴,然后给自己喂了一颗大力丸。
宫南贤对苏若锦的怪力一无所知。
手腕怎么也扯不下来,最终,他精疲力尽,起身,仰头靠在椅背上。
曾经那个低眉顺眼,多看自己一眼都脸红的女人,似乎成了记忆里触不到的镜花水月。
她看似柔软,却有条绝不能触碰的红线。
一旦决定离开,脚步坚定,头也不回。
宫南贤扯松领带,大口喘息,眼中骄傲一丝不剩,“苏若锦,你说过的,你喜欢我。”
苏若锦撑坐起来,剜他一眼,“恋爱讲究公平,你不能只要求我一个人不变心。”
宫南贤侧眸望过去,突然明白,这样倔强的人,讲道理根本行不通,只能绑在身边。
“我的东西,从来不会拱手让人,包括你。如果你想那个司机平安无事,就老老实实跟我回去。”
“不许碰他,我跟你走就是。”苏若锦目光坚决,几乎是脱口而出。
见她答应得如此干脆,宫南贤心里越发不是滋味。
他咬着后槽牙,眉眼一片冰凉,自齿缝间挤出几个字,“苏若锦,你很好。”
回到最初逃离的地方,苏若锦心情差到极致。
宫南贤答应,不会逼她做不喜欢的事。
等过了明天,公司可以照旧去,和“织云”的合作也可以继续。
苏若锦对他的筹谋一无所知,只能走一步看一步。
啪!
汪洋随手拍死胳膊上的蚊子,目光紧盯花悦小区大门。
他看眼手表。
九点半。
今天真是怪了,沈先生的女人还没回家。
刚才派出去的人未回话,沈席玉电话已经呼入。
“电话打不通。”言简意赅。
汪洋冷汗都出来了,“沈先生,我们的人已经去查了。”
“给你十分钟。”
沈席玉挂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