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画确实是大瑜国正康帝年间的,但却并不是正康帝画的,而是出自桑姒瑜之手。
按照现代的眼光来看,正康帝和紫唸公主之间的关系,应该算是相爱相杀。
紫唸公主三十岁那一年,恰好是他们两兄妹闹得最水深火热的时候。
为了缓和两人之间的关系,桑姒瑜就亲手画了这么一幅画,打着父皇的名号送给了皇姑母。
那一年,桑姒瑜十二岁。
后来,她就被皇姑母给要到了身边亲自抚养了一年多的时间。
见桑姒瑜盯着这幅画出神,唐松冷笑挖苦到:“年轻人要懂得适可而止,看不懂直接承认不丢人。”
谁知道桑姒瑜眼神都没动一下就直接回了一句:“老年人也有容人之量,承认自己技不如人也不丢人。”
桑姒瑜抬起头,看向杨老,认真的说:“这幅画确实是大瑜国正康年间的,那个印章也确实是正康帝的私章。”
杨老敏锐的察觉到了桑姒瑜的未尽之言,年代是那个时候的,印章也是正康帝的,可是桑姒瑜偏偏没有说,这幅画到底是不是正康帝的真迹。
杨老盯着桑姒瑜,试图从她脸上找出些蛛丝马迹来,可是桑姒瑜一脸坦荡。
看不出她隐瞒了什么。
桑姒瑜对着杨老抱歉的笑了笑:“实在抱歉,没有帮上忙。”
说完这句话,她便低声对杨汶彤说:“彤彤,咱们下去吧,不要再打扰杨老他们了。”
两人走出住宅,来到院子里,杨汶彤才满脸歉意的说:“阿瑜,对不起,我没想到事情会这样,我真的不知道我爷爷会当众就提出让你来鉴定那幅画。”
她之前是跟家人说过桑姒瑜懂古董鉴定,也确实是想过要请桑姒瑜帮爷爷来鉴定字画。
可那也是在桑姒瑜和家里人熟悉之后再开口,而且也绝对不会是这样的情形。
这时从拐角另一边传来一道声音:“佳佳,实在抱歉,我真的不知道是这样的,不过我保证,我是真心喜欢彤彤的。”
是肖亚茹的声音。
紧接着另一道声音响起:“我也是真的喜欢泽昊这个孩子,也是真心想要促成这桩婚事的,但是现在泽昊和那个女人牵扯不清,我是不可能让彤彤受委屈的,所以如果你想继续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