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凉的唇,清洌,柔软。
他是墨真,我心中那个无限牵挂,冷硬顽固迂腐霸道的墨真,我知道他不会主动吻我。
他是长嗟,多少女人梦寐以求想要得到的美男子,一个吻足以让我陷落得彻底,但他爱的不是我。
我颤着身子,勉强才找回自己的三魂七魄,强硬地把自己从这份极度诱惑的缱绻里挣脱,在我们之间撕开一道口子。
“你是墨真?”
“还是长嗟?”
火光在他那深沉的眸底闪烁,隐藏着难以觉察的情愫。
像是长嗟的柔情,又像是墨真的禁欲,透着迷情的欲望,透着不可一世的桀骜。
他直勾勾地盯着我,没有回答。
薄凉的唇再次贴上来,又凶又狠,却极尽温柔。
我不敢保证自己还能再次清醒过来,情急之下只好挣扎着打了他一下。
我的右手划过他的脸颊的那一刻,天知道我有多不忍,多不舍,多不愿。
他愣住了。
那双如水的眸子渐渐出现彷徨,委屈,忧伤,我看着他,心里不免泛起了心疼。
或许,连他自己都不知道,他现在到底是谁。
我看着那张让人颠倒众生的面容,眼前浮现出那些对长嗟趋之若鹜的女人,我也不例外。
当我看见许洛颜冲进他的怀里的时候,对女人开始有了仇恨的火苗。
我不想让任何人碰他,更不想看见他眼里有其他人。
这一刻,我好像读懂了自己的心意,自私,占有,又懦弱。
我鬼使神差地伸出手,从他的耳后徐徐向上,抚摸着他光滑细腻的头皮。
然后,捧着他的光头,附上身子,轻柔地将嘴唇贴了过去。
我懂了,不管你现在是谁,都只能是我一人的。
我的心跳陡然加快,因为他鼻腔里越来越急促的呼吸,已经穿透了衣裳,胸口一阵酥凉。
那额前的一吻,他懂得彻底,也被蛊惑得彻底。
扣在我身后的手掌微微收力,将我往他拉近了几分,直到脸全部都埋进我的胸口。
每一次落在身体上的亲吻都泛着浓浓的情欲,从锁骨到脖颈,从耳边到下巴。
当澎湃的情焰撬开我的唇舌,我整个人顿时炸裂。
裂得彻底,炸的粉碎。
烛火映照在山洞里,到处都是摇曳的光影,激烈地晃动个不停。
我无数次伸出贪婪的双手,只为能用力攀上他的脖子,摸一摸他的光头。
他却一次又一次地把我双手扣在脑后,只为不妨碍他灵活的舌头在任何一处攻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