忍不住对墨真说:“要不,我们就悄悄地查吧,尽可能地不打扰她。”
墨真心领神会,转瞬间,我们就上了树。
对,一棵又大又茂盛的老树,虽然隔得远了些,但是浓密的枝叶足以把我们四个人掩护得严严实实。
我心惊胆战地撇了一眼脚尖,从叶子的缝隙往下看,离地面至少有十米!!!
草率了,只能怪自己一时嘴快。。。。。。
“就是那个女孩。”
我顺着墨真指过去的方向,在小院树下找到一个穿着粉色小褂,嫩绿黄长裙的姑娘,白皙的脸蛋笑开了一朵花。
一个像是女孩父亲的中年男子,手里拿着一个孔明锁,正在教女儿怎么玩。
女孩一头乌黑的长发披在肩上,一脸温柔的母亲好像正在替她一边梳理一边慢慢润上头油。
院子里还有两个幼童在跑闹玩耍,可爱极了。
这样的画面,连我看着都心生羡慕,更别说前世的岳海棠了。
若这个女孩真的是她,我和姜屿可不得向墨真说上一万遍“谢谢”。
“这姑娘真可爱呀,天真烂漫,无忧无虑!”
姜屿瞧得也是一脸安详,心里应该也在为她高兴吧。
“切~到了这个年龄就该嫁人了,成了人妻,再生个几个孩子,看她还能天真多久,无忧几时?”
。。。。。。白玩是哪壶不提开哪壶,扫兴得很呐。
小小年纪这么不招人待见,我一没忍住就想怼他。
“你怎知人家嫁人后就不好了?这样的姑娘婚后一定会被丈夫又疼又爱。”
“再说了,你看她的爹娘这么宠她,婚姻之事定然也会慎重对待。”
话音刚落,墨真也补了一句。
“嗯,她这一生都会一帆风顺,和和美美。”
如此,我就更放心了,得意地朝白玩甩过去一个嘚瑟的表情。
岂料,白玩还是不依不饶地嘟囔了一句:“等着瞧。”
他说这句话时,眼珠子提溜直转。
我虽脸上跟他斗气的闹着,心里还是纠结了一瞬。
这小鬼头,不会又在打什么坏主意吧?
寻思了一会,总觉得不能不防,必须试探试探。
“白玩,你说女子嫁人,怎样才算好,怎样又算不好呢?”
或许,他能很快就脱口而出的,说不定就是他自己想的坏主意。
“嫁人嘛,无非就是女子和夫婿要相互喜欢心生爱意,那便是好。”
“但是,若心里喜欢的人不能嫁,要嫁的人又不喜欢,那这就。。。。。。”
说着说着,还卖起了关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