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未转头,就看见头顶上的巨浪顷刻覆面而至。
不禁条件反射地用手臂一挡,准备被迫接受这股淹没。
然后,头顶既没有被泼上洪水,身后也没有被巨浪吞噬。
轻轻探出头,再望过去,像是多了一道屏障,把遮天蔽日的潭水阻挡得严严实实。
我愣住了。
背着我的姜屿停下脚步,转身,也愣住了。
“啊,这,发生奇迹了吗?撞上狗屎运了吗?”
“太不可思议了,太违背常理了,太震惊我的眼球了!”
“你也看见了吗?小温,确定这不是幻觉吗?”
我一边呆滞着,一边很清楚地意识到,眼前这一幕,是自己所为。
“走吧,没什么好看的,不过是能量对抗而已。”
这句话从我嘴里说出来并不奇怪,奇怪的是我说话时的语气。
就像俯视一切的孤者,带着轻藐、傲慢、不可一世的淡淡口吻。
背着我的姜屿,听见我说完,一声不吭。
他再也没看半眼巨浪和屏障,双腿机械地走完全程。
直到出了水潭,经过荒草丛,找到一处合适的落脚地。
刚一下地,我精疲力尽的身体无法支撑自己立足,一个脚软栽倒下去。
“小温,小温,你。。。。。。”
姜屿很担心,也很紧张,欲往前的一只脚顿了顿,反而后退几步。
他不敢上前,他害怕,他心有恐惧感。
我深呼吸一口气,尽量让自己能够集中精神,清醒地说话。
“姜屿,我没事,你不用过来。”
“刚才吓到你了吧?我自己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我听着自己的声音,好像已经恢复了许多,但仍然需要克制。
“你是姜屿,我是温招娣,我们是为了查清冥界龙脉问题而来。”
他身体已经开始放松,但眼神仍然还在警惕着。
我努力挤出一个微笑,然后朝他翻了个白眼。
“等我弄清楚这一切,就详详细细,一字不落的告诉你,给你的资料库加个硬菜。”
“算你独家资料,可满意了?”
半开玩笑地把他最感兴趣的条件讲出来,就是我对这份友情最大的诚意。
姜屿愣怔了半晌,终于长长地叹出一口气。
“哎哟,我的妈呀,真要把我吓死了。”
“我还以为,今天就要交代在这里了,连封遗书都来不及写。”
“你都不知道,刚才我都在想,万一我死了,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