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边又传来几声叹息,我想起来见妄。
他一定知道墨真去了哪里,也一定知道该怎么出去。
绕过房屋,在后院的凉亭里找到了他。
石桌上横七竖八摆了好几个空酒壶,这家伙手里还拿着一个酒壶往嘴里灌着。
“见妄,快告诉我,该怎么出去?”
他又叹了一口气,嘴里喃喃地说话,像是在自言自语。
“哎!又要出去,都想出去。。。。。。”
“说好了相守一生,最终你还不是走了,这一走就回不了头了。。。。。。”
咕咕叨叨答非所问,我一着急就把他手里的酒壶夺了过来。
“嗯?谁呀?谁抢我酒壶?”
醉眼朦胧地抬头瞅了瞅,又生无可恋地耷拉下去。
“是你呀,你也想喝酒啊?你也知道酒是个好东西啊?”
说完耸耸肩,露出一副无奈的笑容。
“可惜,只能醉一晚上,明天又醒了,哈哈哈~~~”
看他迷迷瞪瞪疯疯癫癫的,我只能试着问问看能不能问出点什么。
“你说谁也要出去?往哪边能出去?怎么出去?”
他晃悠着脑袋,抿嘴笑笑,食指竖放在唇前。
“嘘!”
“这是个秘密,我只告诉你一个人。”
“鸿音。。。。。。”
第105章她是鸿音,不是魔头
当我听到“鸿音”这两个字的时候,脑袋里一阵嗡嗡作响。
原来,见妄口中一直欲言又止,止语又言的那个女人,是鸿音。
难怪他一直在说,你们都是一样的女人。
看来是有所指,她的骷逆,我的反骨。
看着见妄分明是一种借酒消愁的状态,我心里闪现出几个问题。
三百万年前,他和鸿音,莫非在此一起生活过?
这个痴情种,和那个大魔头,到底发生过什么事情,以至于见妄至今还对她念念不忘,黯然伤神。
“见妄,见妄!”
我把他身体扶正,想从他那里打听一些事情。
“你刚才说,她是怎么从这里出去的?她为什么一定要出去?”
我在心里猜疑,现在的鸿音并不是原来的样子,一定是突然发生了什么事,才会义无反顾地离开这里。
并且,还变成了嗜杀好胜的魔头。
“她,谁?你说谁又要走?”
见妄当真是喝醉了,昏昏沉沉一脸懵地问我。
“我问的是鸿音,当年的鸿音,三百万年前的鸿音。”
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