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长两短,我定要你给他陪葬!”
。。。。。。
现在看来,事情开始变得复杂了。
苏千雪身上的邪祟,是来自于沈云霄,那沈云霄身上的邪祟,又是因何而来?
“墨真,我们要不要去找那位黑衣人问问,或许他知道其中一些缘由呢。”
可是,墨真看看已经消失的黑影,他好像还会法术一样,根本寻不到他的踪迹。
“看来,只能等下次再见到他的时候,才能问个清楚了。”
“眼下,我们先去查查沈云霄身体上的邪祟,到底是个什么东西。”
我点点头,却满脸疑惑地看着墨真的脸问他:
“怎么查?”
“老办法。”
“嗯?”
他这一说我便更加疑惑了,什么是老办法?
看着我一双瞪成铜铃般大的眼睛,墨真抿嘴一笑,顺势在我鼻子上刮了一下。
“傻瓜,你不是最喜欢扒墙根吗?”
“现在刚好正是夜晚,我们去苏千雪和沈云霄的窗户下听听他们说什么。”
看着墨真对我眨眨眼,那邪魅一笑,简直令我心头一震。
还记得当初,我们俩第一次扒岳海棠和安明尘的墙根时,听着听着就感觉有些不对劲。
孤男寡女,夜深人静,屋内活色生香,屋外的我们尴尬到不行。
也就是在那时候,墨真看我的眼神开始变得躲躲闪闪,不敢直视。
临走前,我就问了他一句:“你饿不饿?”
谁知,就被他好一通训斥,说我哪里是饿了,怕是扒窗户时间长了中邪了吧。。。。。。
现在倒好,说我喜欢扒墙根,好像他那天什么都没听似的。
“墨真,你不是说扒墙根时间长了容易中邪吗?”
“现在居然还主动去扒人家新婚夫妻的窗户,就不怕听见一些不该听的东西吗?”
想起他脸红时还不忘训斥我的样子,又升起一肚子委屈。
“哼~要偷听你去偷听,别带上我,省得到时候又要挨骂!”
说完,我便扭头就走,根本不给他解释的机会。
果然,他在身后愣怔了半晌,才想起要追上来。
“怎么,都过了这么久还生气呢?”
“那时候,你还是个十八岁未经世事的小姑娘,我不是担心你误入歧途,学坏了嘛!”
这一番强词夺理,强行辩解的说辞,我是一个字都不会相信。
“开什么玩笑,我是那么容易就学坏的人吗?”
“要我说啊,跟你在一起才容易学坏,成天不是上房顶揭瓦,就是扒窗户偷听,还动不动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