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顾长珩被烫成这样,心里还在暗爽呢!谁知道公公突然来了这么一句话,她就不乐意了。
“刚才那么多双眼睛都看得分明,明明就是容诗非要从我手里抢茶盏,这才把托盘撞翻了,我手还被烫红了呢!说不定这就是她心里恨我,故意趁着这个机会报复我!”
说出这话,容娇心里更得意了。
现在她先反咬一口,她看容诗又能怎么反驳?
容诗闻言,她只惨淡一笑:“就当做是我恨堂姐抢了我的婚事在报复她吧!现在事情闹成这样,我看这个认亲仪式就算了。不然,强行认亲的后果就是导致谭世叔家里鸡犬不宁,那就真的都是我的罪过了!”
谭勇的脸色瞬息更难看了。
“没有的事!阿诗你才是我最看重的人,这个容氏她算个什么?容氏,你没听到我的吩咐吗,赶紧向你妹妹赔礼认错!”
公爹的语气严厉起来,就叫容娇开始害怕了。
可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让她向容诗低头?
容娇也不愿意。
容娇忙又挤出两滴泪珠,她可怜兮兮向谭俊贤求助:“相公……”
谭俊贤也是要脸的,他当然也不乐意自己的新婚妻子就这样被容诗踩在脚底下。
他忙道:“爹,刚才洒水的事情或许只是阿诗妹妹一时疏忽,咱们就不要在这件事上多做文章了。眼下妹夫胳膊已经上好药了,咱们还是抓紧向前看吧!当下完成认亲仪式才是最要紧的!”
“不用了!”容诗旗帜鲜明的表示拒绝。
顾长珩也道:“诚然,谭世叔是一心一意想要弥补我娘子,但谭公子和谭少夫人心里明显不是这么想的。既然你们一家人都还没有在这件事上达成一致,那就先别祸害我娘子了。什么时候你们说开了、一条心了,什么时候我们再认亲。”
“你们这两个孩子又在瞎说些什么呢?不管阿贤他们怎么想,但这个家里是我当家做主,我说什么就是什么!”谭勇道。
顾长珩摇头:“话不是这么说的。谭世叔您心疼我娘子,一个劲的对她好,我们当然感激。可要是因为您的过分疼爱而让谭公子夫妻心里不痛快,他们又背地里对我娘子下黑手,那该怎么办?我娘子这么柔弱,她到时候该多委屈多痛苦?”
一个‘又’字,表明他也认为刚才那两盏茶就是容娇故意泼到容诗身上去的!
而且谭勇也是这么说的!
容娇休想推卸责任!
容诗紧跟着接话:“而且我相公腿脚不好,真遇到什么事跑都跑不了。现在我也不想攀附什么权贵,我只求我们两个能安安稳稳的过日子就行了!所以,谭世叔您就放过我们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