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娇好不容易嫁到镇上去了,她都还没回村炫耀够呢,结果现在就要让她当众丢人现眼,容娇心里的抗拒更重了。
但马上,谭俊贤的声音在背后响起:“娘子,没听到阿诗妹妹的要求吗?你赶紧照做,我们接下来还有更要紧的事要做呢!”
容娇委屈得泪珠都在眼圈里打转,但她还是强忍着对容诗屈身行个礼:“妹妹,以前在娘家的时候,是我年纪小不懂事,欺负了你几回,现在相公知道后,他已经教训过我,我也知道错了。今天我就是特地来向你赔不是的!
还有你上次要的我的首饰,我也全都带来了。东西就在这里,你只管挑,你挑剩下的就是我的!”
说是赔礼认错,可她嘴里夹枪带棒的,明显还在阴阳容诗小家子气太记仇。
只可惜有顾长珩神级的阴阳怪气表演珠玉在前,现在再看容娇的表现,容诗只觉得矫揉造作,她简直看不下去。
“那堂姐就先把包袱打开,让我看看谭家都给他们家的新媳妇添置了什么好东西?”
容娇磨磨蹭蹭的打开包袱,将里头的首饰给展示出来。
而等看到这一包袱的小东西,容诗就笑了。
“原来秀才娘子的首饰盒里就这些东西?几支银簪子、几对铜耳环,珠花步摇什么的全都没有,感情姐夫家里已经穷到这个地步了吗?那么上次谭夫人特地送我那么多好东西,我都能拿去当铺直接当出来五两银子,该不会是掏空你们家老底了吧?”
哎呀,怎么办?
近朱者赤近墨者黑,她发现自己一张嘴也和顾长珩一样,越来越阴阳怪气了?
谭俊贤听了容诗的说辞,再看一眼包袱里的东西,他也沉下脸。
只是人在外头,他也不好翻脸,还只能捏着鼻子给容娇打圆场:“阿诗妹妹有所不知,我们谭家向来奉行勤俭持家,家里的女眷也都不爱穿衣打扮,所以你姐姐的衣裳首饰不多。这些你如果喜欢的话,就全都留下好了!”
“不用了!我娘子可没有捡别人挑剩下的破烂的爱好。”顾长珩立即拒绝。
容诗也摇头:“原本我只是想看看阿娇姐死活非要当这个秀才娘子能得到什么好处,现在看到了,才知道这些都是我不想要的。那我还要多谢姐夫不娶之恩!”
容诗说着,就施施然朝着谭俊贤行个礼。
四周看热闹的乡亲们登时都笑出了声。
谭俊贤的脸都黑了。
“阿诗妹妹就别开玩笑了,那件事既然都过去了,那就翻篇吧!现在咱们还是商量一下眼下的事情好了。”
“咦?我们家和你们家,不就只有你违背和我娘子的婚约、然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