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这事和阿珩媳妇没关系!”顾老娘连忙扯着嗓子喊,“是我和我儿看不惯这个狗东西,看他落单了故意打他的!”
顾有财还大声道:“别以为我不知道,当初告阿珩媳妇这事你也有份,给我那十文钱就是你出的!”
这话一说出口,乡亲们中间立即炸开了锅。
谭俊贤脸上的ròu抽了抽:“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但我谭俊贤是读书人,一辈子追求的是光明磊落,我不会做构陷别人的事。”
然而他话音刚落,顾长珩就叱笑出声。
谭俊贤立马紧张得看过去一眼,就连忙又开口:“算了,收买顾有财告状的人是大舅哥,那你挨这一顿打不冤。但既然现在顾有财母子已经打过你了,这事就翻篇了。阿诗妹妹,大家终究还是一家人,那就别闹得太难看了,不然是要给别人笑话的。”
因为顾有财爆料的这个消息,就算他竭力否认,但也没脸继续站在道德制高点上指责容诗。
但这并不表示谭俊贤就没办法道德绑架容诗了。
这不,他立马又抛出一个一家人的说法。
容诗算是彻底见识到了读书人无耻起来能有多么的花样百出。
好在,她身边有顾长珩。
连忙朝着顾长珩送去一个求助的眼神,顾长珩就施施然开口:“姐夫这话说得真有意思,明明从一开始就是堂哥在找我娘子麻烦、背弃和我娘子婚约的人也是你,还有大伯大伯母这些年所谓的养育之恩……哎,算了,不提也罢。
但不管怎么说,从头到尾我娘子都是受害者。可为什么现在你们这些加害者却还有脸来指责她这个加害者?”
乡亲们纷纷点头表示赞同。
谭俊贤怒了:“我和阿诗妹妹说话,有你什么事?”
顾长珩立刻转向容诗:“娘子,姐夫好凶啊!”
容诗额头上掉下几根黑线。
正儿八经的吵着架呢,这家伙怎么还突然跟她装起可怜来了?
不过……
不得不承认,顾长珩这么漂亮的一张脸上,不管做什么表情都养眼得很。
就像现在,明知道他是装的,可容诗还是控制不住的想要怜惜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