露天烧烤,周围萦绕着浓郁的碳烤味道,人声吵嚷,街头喧哗。
江挽声坐在彩色塑料凳子上,一口一口地吃着带劲。
吃相并不粗犷,反而有些像存食的仓鼠,腮帮子一鼓一鼓的,每一口吃的大嚼的时间也长。
啤酒一杯接一杯,秦谟知道她在发泄,也没阻止。
江挽声容易上脸,酒量也浅。
半瓶下去,小脸已经弥漫上红霞,耳垂通红,脖颈都泛着绯色。
微醺之下,她陡然发问,“你今天怎么会到医院来?”
秦谟浓郁的黑眸凝着她,几秒后,淡道:“因为下午的事情。”
江挽声反应过来他说的什么事情,了然道:“所以今天下午的彭经理果然是你授意的?”
他语气沉下来,“我很想承认是我,但不是。”
江挽声现在脑子转的慢,没听懂。
“是我家老爷子办的。”
江挽声难以置信,“秦老先生?”
那不就是,秦谟的父亲!
小姑娘带着些微醉意,没有往日的小心翼翼,倒变得快言快语,“他怎么,怎么知道我?”
秦谟听着女孩语气中的不可思议,低笑一声,“他一开始就知道你,毕竟你是秦唯昭的朋友。”
“但他出手护你是因为我曾经告诉过他,你是我喜欢的人。”
江挽声震惊地小嘴微张,连咀嚼都忘了。
“他一把年纪唯一的盼头就是想让我成家,怎么可能允许任何人伤害他盼了这么久的儿媳妇。”
他的语气带上了戏谑。
江挽声觉得这个信息量有点大。
她真没想到秦老爷子已经知道了她的存在,甚至秦谟已经向他表明过自己的想法。
“怎么会?秦老先生难道不觉得我们完全不匹配吗?”
他们豪门不是一向讲求门当户对商业联姻的吗?
她以前一直觉得秦谟对她可能就是在成婚之前的一个新鲜乐子,而他又占有欲太强把她划分到自己的领地范围,于是多次出手相护。
目的只是保护自己的所有物。
可现在,
她不得不重新审视一下秦谟对她的感情。
沉默几秒,她又想到一个问题,“他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