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两方的父母都没有见过面,她的女婿甚至都没有上门拜访过,何其荒谬!
她从头到尾被排除在江挽声的人生选择之外,心中不仅是生气,还有一种愈演愈烈的恐慌悬在心头。只有这样斥责质问的方式她才能够勉强得到一丝心安。
陈问被两人剑拔弩张的气氛搞得如芒在背,一时不知道说什么,只能笑着打圆场,“有话好好说啊。”
只是在他话音落下的下一秒,江挽声清润却又不失坚定的语气响起。
“我其实已经很厌倦与你还有江文谦攀扯这些所谓的亲情,如果不是我的户口页落在这里,我大概不会让你们知道我的决定。”
“你们难道在把我排除在外的时候就没有想过会有今天的结果吗?”
她冷笑着,讽刺地抬手指向那个被罗慕颜关上的房门,“你已经默认生活里没有我的存在,为什么现在这么怒不可遏。”
“到底是担心我对待未来草率,还是觉得一向乖巧乞求你关注的女儿变得太多而让你觉得心理落差,所以恼羞成怒呢。”
罗慕颜面色凝滞,脸色一会儿青一会儿白。
怒气直冲头顶,分不清是被戳破后的掩饰还是被顶撞的愤怒。
她胸腔剧烈地起伏。
在她说出难听的话之前,陈问眼疾手快地拉住她,“你别犯傻,挽声和三爷感情那么好,你就别跟着瞎掺和了。”
他说话意有所指,差不多还是害怕秦谟的手段。
江文谦和李育淑什么下场,小小的俞城谁都瞒不住,他们这一家甚至还没有李家的小生意,若是一步行差踏错,下场必定比他们还惨。
罗慕颜满脸怒容地转头看他,哪里就那么容易消气,但她还是尽力的隐忍。
陈问看罗慕颜冷静下来,赶紧转身,再回来的时候手里拿着个深红色的本子,脸上堆笑地看着江挽声:“挽声,这是户口本,你要拿就拿吧。”
江挽声伸手接过,从中抽出自己的那张后归还,随后就要离开。
罗慕颜再次出声:“你要领证可以,但是要找个机会让我们和秦家人见见面,不然你就这么上赶着贴上去,不怕别人看轻你吗。”
在她眼里,像秦家这种高门大户,门不当户不对的,江挽声必定是要受不少苦。
她其实一直觉得江挽声和秦谟在一起,终归也是存了借助他的权势地位提升自己的念头,毕竟她这个女儿虽然不言不语,但其实很有主见,不然也不会瞒着她自己填了京城的志愿。
从这件事,她才发现江挽声不是人人揉捏的泥人。
既然她已经决定,她也没必要做恶人,但毕竟还是要家长见面,也算正式。
她认为这已经是她作为母亲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