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她是谁的时候,那个欠揍又冷淡的声音随意地来了句:“我女儿。”
秦唯昭当时在电话那边瞬间石化。
虽说她声音比较甜还比较幼,虽说辈分倒也正确,但也不能睁眼说瞎话吧。
秦唯昭继续说:“从那以后,再也没人给他的邮箱里发过示爱邮件,变成了清一色的‘渣男’。”
“仅此一封,不用担心的啦,小叔叔虽然那什么了点,但重在他有贞洁。”
最后这一句话落下,车内气氛有些微妙。
秦谟拿过她的手机,摁住,低沉发声:“秦唯昭,这三个月你从我这得不到一分钱。”
秦唯昭在那头美滋滋地说完,收到回复之后手机直接砸到脸上,腾地一声坐起来,揉了揉眼睛,再三确定这是姐妹的微信。
到底是从哪里长出小叔叔的声音的!
她急忙补救地发了好几条信息,但都石沉大海。
完蛋了。
另一边,江挽声对着秦唯昭在心里暗暗为她祈祷。
秦谟把手机放在中控台,又恢复了从容的模样。
江挽声深吸一口气,“电子情书也是情书,我赢了。”
秦谟蓦然低笑,“江甜甜,想赖账?”
江挽声:“哪有?”
秦谟胜券在握般帮她回忆,“赌约是什么?”
江挽声脱口而出,“看你有没有收到过很多情书啊。”
说完,她猛地一顿。
然后有些气急败坏道:“你跟我玩文字游戏!”
秦谟含笑调转方向盘,在原地停留已久的迈巴赫终于疾驰流入车海,朝着酒店的方向疾驰而去。
路上江挽声一直企图说服他这句不算。
秦谟淡笑,“甜甜,一封,和一箱,哪个是‘很多’,小叔叔分得清。”
江挽声哽住,欲言又止。
车子很快到了两人下榻的酒店,江挽声看着面前高大的建筑,磨磨蹭蹭地不想下车。
秦谟转到后座把箱子拿出来,然后转到副驾驶座。
修长的手指屈起,用关节敲了敲车窗。
随后径直拉开车门,小臂搭着车门,身子微倾,“想赖账?”
江挽声咬唇,破罐破摔的理直气壮,“对,我要赖账。”
秦谟几乎要气笑,小姑娘成长了,学会对着他任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