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清水明无一脸惊魂未定的从床上弹起来。
“猪,我的猪呢?!”清水明无失魂落魄地在床上乱摸着。
“哈?”旗木卡卡西用看智障的表情对着清水明无问,“你的梦都是什么乱七八糟的内容啊!”
“才不是乱七八糟呢!”清水明无清醒了一点,锤了锤昏昏沉沉的脑袋,打了个哈欠,“你都不知道我有多辛苦,万恶的三代目交代我说,如果不能把那头猪养到六百斤我就不准吃饭。我每天辛辛苦苦地给他打猪草,喂啊喂啊喂,终于让他长到了五百九十九斤,眼看就要到六百斤了,它既然摔下悬崖了!摔下去你知道吗?!”清水明无一脸崩溃。
旗木卡卡西没有多少诚意地安慰:“嘛,下只猪再努力就是了。”
清水明无果然没有感到多少安慰,抓着被子将自己埋了起来。
旗木卡卡西穿好衣服开门出去的时候对他说了一声:“你今天不是要带着他们去做任务的吗?”
清水明无把自己捂在枕头里,瓮声瓮气地说:“我现在超郁闷的好不好!”
旗木卡卡西忍不住想笑。
这人真的有十八岁吗?就因为一个梦,郁闷成这个样子。
清水明无在床上滚了两圈,发现怎么都睡不着后,虽然很不情愿,但也只能起来了。
“卡卡西,我要喝咖啡!”
“哈?这里没这种东西!”
“我要喝清咖!”清水明无强调。
旗木卡卡西翻了个白眼,给他倒了一杯水,再加了一包板蓝根:“我要给你下个幻术吗?”
“……”清水明无小声说,“我觉得还是牛奶比较好。”
旗木卡卡西被他折腾得十分无奈:“是,是。”
至于那包板蓝根,当然是旗木卡卡西喝掉了。微甜的板蓝根算不上难喝,甚至还能当饮料。冬天天气寒冷,喝上一杯正好当预防感冒用的了。
“那我出门了!”清水明无抢先一步穿好鞋子,站在门口骄傲地宣布,“卡卡西我比你要早出门!”
旗木卡卡西无语地穿好鞋子:“你究竟在兴奋什么啊?”他反手将门关上。
清水明无一脸茫然地看着他:“我表现得很兴奋吗?”
“不是‘很兴奋’,是特别兴奋。”
“竟然是这样的吗?!”清水明无抓抓头发,“大概是我已经脱离了低趣味的少年期吧!”
不,你现在更像是人嫌狗憎的儿童期。
但不管怎么说,这样的清水明无,比刚认识的那个死气沉沉没有一点求生欲的清水明无要好多了。
“明无。”
“嗯?”
“我有点困。”旗木卡卡西靠着他,打了个哈欠,“今天晚上别闹腾了。”
清水明无的身体在旗木卡卡西靠上来的瞬间僵硬了一下,手指在裤缝上略有纠结的磨蹭了下,然后低声不知道嘟囔了什么。
清水明无做为一个人形柱子还算是合格,旗木卡卡西直起身,打了个哈欠然后向火影楼走去:“回来的时候记得顺便买酱油,家里的酱油用完了。”
“知道了!”
旗木卡卡西值完班回到家时,清水明无和他带的第三班还没回来。
“还真是稀奇啊……”往常要是答应给他们做晚饭的时候,一定会早早地就等在门口的。
旗木卡卡西将装满武器的忍具袋卸下,挽起袖子准备晚饭,虽然酱油用完了,但也不是没有酱油就做不了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