宇智波止水对着他摇了摇头。
清水明无的身影已经消失在了层层叠叠的树冠之间。
没有道路的前方。
“亢——”苦无被打落的清脆声音唐突地在安静的森林里响起。
不过只是才出木叶的范围,奔着要命的攻击便肆无忌惮地对着他来了。
清水明无没有意外,他只是一个又一个地打掉朝着他来的苦无,然后将根的成员拉出,打晕。
“我不想杀人了。”清水明无平静地看着他们的面具,“我好累啊。”
很痛苦吧。
天麻,心子,抱歉啊,那个时候,我没能陪在你们的身边。
“我们是同伴吧?我们是一个村子长大的伙伴对吧?为什么,一定要互相残杀呢?”
“咔……”面具碎裂的声音称不上清脆,但有些刺耳。
清水明无松开了手,红色的手印变得四分五裂,木质的面具散落了一地,清水明无跌跌撞撞地朝着前面走去。
三代目要他用几乎必死的s级任务来证明自己,但根似乎不打算就这样放过他。
啊,不止是根……
这一次,他似乎真的引起了众怒啊……
但是,那又如何呢?
“白痴,你因为自己的血能滋润一方土地吗?”冷淡嘲讽的声音从背后响了起来,带着狐狸面具的忍者被遮住了面容,但那一头桀骜的银发,当谁认不出来似的。
“啊……那就去死好了。”
志村团藏不会放过他的,清水明无再清楚不过了。
转寝小春不会……水户门炎不会……太多太多人想让他死了。
但是他……已经不想杀人了,起码,不想再杀木叶的忍者。
都是工具人,杀起来没意思。
要杀,就要杀使用工具人的那些人,这才有意思,不是吗?
“你的那张脸,我还真的不太想见呢……”话虽这么说,被鲜血让红的手却在倒下时,打掉了那个银发白痴的面具。
然后视野回归黑暗。
“这种蠢兮兮的脸,我也不想再见第二次了!”旗木卡卡西眼神复杂地看着他,他报复性地想,让这个白痴就这样狼狈又愚蠢地脸着地砸在地上就好了,但在那具消瘦的身体软绵绵地倒下时,带着手套的手,还是牢牢地将他接住了。
“好歹是任务,没办法,再忍耐一段时间好了。”
旗木卡卡西抱着清水明无,飞快地向前跑去,连为清水明无处理伤势的功夫也没有。
志村团藏是个很谨慎的人。
清水明无虽然清理了第一波的根部,但马上第二波、第三波乃至第四波,只要清水明无的死亡没有被百分百确认,根部的人就会源源不断地涌上来。
反正,让这个白痴多吃点苦头也没什么。
虽然是这么想着,但旗木卡卡西的动作更快了一点。
清水明无昏昏沉沉的睡着,血液带着体温不断地从身体里跑出去,他冷得厉害。
伸手想要抓住什么,但面前什么也没有。
父母、朋友、弟子……全部没有了。
“喂,呆瓜,起来吃饭了。”
清水明无疲惫的撑开眼睛,橙黄的篝火下,白色的狐狸面具被摇曳的火光衬得忽明忽暗。
“卡卡西,没人和你说过吗?你这种打扮,哪怕是带着面具,也掩盖不了你的欠揍哦。”清水明无笑着说,“毕竟只要看谁让自己手痒痒就能猜出是你了嘛!”
“彼此彼此,人群中散发着最浓厚的白痴蠢货气息的就是你了呢。”旗木卡卡西拿着树枝拨弄着篝火,“哪怕是在都城那样繁华的地方,只要看冲上天边的白痴气息就能轻而易举地找到你了呢!”
两人互瞪一眼,然后同时嫌弃地扭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