旗木卡卡西想了一下,考虑到清水明无不是很好的酒品,果断选择:“买了回来喝吧。”
清水明无找了一圈,从沙发茶几地板房间找了脏衣服全部扔给旗木卡卡西。
旗木卡卡西看着清水明无跟蚂蚁搬家似的清水明无,有些无奈地问:“你到底有多久没洗过衣服了?”
“大概是还剩一套可供换洗的样子。”清水明无说,“反正不是还没到山穷水尽的时候吗?”
“……”旗木卡卡西认命地对他的脏衣服进行分类,清水明无就不会管深色的浅色的,为了省事,他都是团巴成一团,一起塞进去,把洗衣机塞到了极限才肯罢休。
很多次,浅色的衣服都成了乱七八糟的大花布,他也不在意,反正没什么穿私服的时候,就随便穿呗!
旗木卡卡西有点强迫症,这么多年了也没能改过来,反而被训练成了一些老妈子属性。
清水明无靠在门槛上看旗木卡卡西弯腰把清水明无之前扔进去的深色衣服都挑捡出来,精瘦的腰身被无袖紧身衣勾勒得不能在明显。
“卡卡西……”
清水明无上前两步抱住了他的腰,脸在他的后背上蹭了蹭。
“不要在这里乱发情。”旗木卡卡西教训了他。将其他浅色的衣服全部丢下去。
清水明无的私服不多,大部分还是白色的斗篷,塞满一次就能洗完。麻烦的是深色的衣服,大部分都是木叶统一的制服,满满当当少说要洗个两三次才能全部洗完。
“我说你就不能换下衣服就洗吗?衣服扔在那里会有味道的啊!”
“但我一次换下来的衣服不够啊。只能攒着了。谁知道越攒越多啊。而且衣服都已经是一个成熟的衣服了,它们连洗自己这种基本生存能力都没有,活该被扔在地上!”话刚说完,脑袋上就被敲了一下。
“衣服怎么可能会有基本的生存能力啊,借口也要找个好的啊!”旗木卡卡西按下清洗的按钮,洗衣机发出注水的咕咚咕咚水流声。
“但是啊……”清水明无将旗木卡卡西压在洗衣机上,低头,“我们已经是成熟的大人了,可以做一点……”
旗木卡卡西一下腾空,有些着急地看着从穿过大开窗户射进屋里的阳光,低声警告:“笨蛋,这里可不是做这种事情的地方!”
“把窗户关上再把窗帘拉上就好了啦!”
清水明无甚至还催他:“虽然这个状态我也不反感就是了,很刺激吧?”
刺激归刺激,但一想到是在木叶这种天天有人不走寻常路爱跳房顶攀墙的环境,被发现的可能性无限变大了好吗?!
一想到这种可能,旗木卡卡西很难不紧张。
旗木卡卡西的个子很高,但大概是不长肌肉的体质,让他看着有些纤细,充满了爆发力的纤细和柔韧,完美的忍者体型。从视觉效果上,个子虽高,却不具备什么肉食系的压迫性。
“卡卡西……”清水明无拉下他的面罩,开始亲他。
旗木卡卡还记得窗户没关窗帘没拉,便一边应付着他一边伸手去够窗帘。
偏偏窗帘离他有一段距离,明明清水明无那里一伸手就能弄好,但他恶趣味地偏偏什么也不动。
旗木卡卡西只能伸长了胳膊去够,然后被恶趣味的清水明无拦住。
“唔——”
旗木卡卡西瞪他。
清水明无只是想要看见旗木卡卡西有趣的反应,便听话地将窗帘拉好。
狭小的洗衣房因为少了光,一下变得黑暗拥挤起来,洗衣机况且况且地动个不停。
清水明无的难得勤快大多数只在事后的清理工作上,将因为爽过头所以一点都不想动的旗木卡卡西抱回房间,擦干净洗衣机和地板上的白色痕迹,然后回房间睡觉。
至于洗衣机里面的衣服……谁管它!
现实的疲惫和压力让清水明无和旗木卡卡西几乎很少会去想什么情啊爱啊的那方面。
两个人默契地从未提过,也很少去思考过这个问题。
作为朋友,两人默契得只需要一个眼神就能知道对方在为什么事苦恼。作为战友,什么动作也不需要,到了那样的情景之下,彼此的信任和默契无需言语和交流就能够准确传达。作为成年人,有时候也会凑在一起互相帮助一下对方解决成年人度会有的困扰。
和卡卡西的相处,让清水明无很舒服也很自在。卡卡西从来不会对他有太多的要求或者强制,他们之间有一种不需要多说的默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