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来的把柄?谁会往这边来?住在这么个破屋子里,一个鸟人都没有。欧阳宝珠那死崽子,给我等着,看我怎么收拾她。”
“哎呦,你可小点儿声吧。”
“怕什么?你是吓破胆了吗?我告诉你,她没有什么可怕了,她也就是会虚张声势。”
“虚张声势就够吓人的了,瞧瞧我们现在的下场。”
“什么下场?不就是挑大粪吗?农村人谁没挑过大粪。”
“可是我们没有工分。当家的,我们的粮食不够吃。”
“放心吧,肯定够吃。从哪里没的就从哪里补。欧阳宝珠不就是仗着村支书吗,这一次我让她谁都靠不上。”
欧阳宝珠蹲在草屋门前的大树上不屑的笑了笑
有些人呢,怎么就不知道安安分分的过几天安生日子呢?
已经进入初冬,夜里很冷。没有人愿意起夜,但是,没有粮食只能以粥饱腹的人怎么可能不起夜。
陈军舅舅不想起床却又不得不起床,嘴里骂骂咧咧的推开门,却不想只走了一步就被人套了麻袋。
第二百零五章闹鬼
“嗷”的一声惨叫在这个宁静的夜晚显得格外的清晰。
陈军舅娘被这声惨叫吓得扑棱一下坐起来,喊了两声,回答她的是更加惨烈的叫声。
陈军舅娘急忙爬起来,顾不上穿鞋,跑出门外,看见陈军舅舅捧着两条腿叫唤着。
“当家的?你咋的了?”陈军舅娘吓得大叫。
回答她的依旧是陈军舅舅的哭嚎声。
附近有人家亮起了灯。紧接着有木门“咯吱”的声音以及询问的声音,再来便是凌乱的帮忙的声音。
很快这个地方又变得黑暗而又安静下来。一直坐在树杈上的某个身影抬头看着满天的星星,今天天气真不错啊!
另一面陈军舅舅哭嚎的声音几乎折腾的半条街的人都起来查看。
紧接着木门的咯吱声,人们询问的声音,被吵到的泼妇的骂街声,孩子的哭声以及狗吠声此起彼伏。
直到一个时辰后,这些声音才逐渐的消失,人们又重新钻进暖和的被窝。
当然,也不是所有的人都安静下来。
陈军舅舅还在折腾,哭嚎的像个孩子,鼻涕一把泪一把的抓着陈军他妈的手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