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上哭嚎了起来。
声音凄惨又可怜,但屋里没有一个人可怜她。
没过一会儿,林大爸就把大队长请了过来,来的路上早就把事告诉了大队长。
之所以让大队长过来,就是为了做个见证,防着姜美妮在民政局又搞事情不离婚。
大队长听了这事,也是满脸难以置信。
他是想不明白咋有人放着大好的日子不过,成天尽想着作妖呢?
大队长亲自带着林三弟和姜美妮去民政局办离婚,路上看着姜美妮那失魂落魄的模样,心里流露出了一丝可怜。
但这可怜也只是转瞬即逝罢了,说到底,大队长觉得姜美妮就是自作自受。
这事要是发生在他们董家,他可没有林家这么好性儿,非得拿扁担打断儿媳妇一条腿再说!
这样吃里扒外、背地里捅刀子的人哪能留在家里?
这次能为了十块钱就出卖家里的生意,下次没准儿就会为了二十块而杀夫害子!
当天,姜美妮就被送回了姜家。
这件事很快在生产队里就传开了,大家纷纷唾骂姜美妮,连带着姜家的名声也坏掉了。
水屯村的风吹不到京城,但电话可以。
赵婉清知道这事时已经是好几天以后了,这天她上完课,就被学院的辅导员叫去了办公室。
“你老家那边来电话了。”辅导员指了指桌上的电话。
现在这时候,电话可是个宝贝。
不仅移动电话没有开发出来,就连座机都是只能单位才能安装。
北大医学部这边的电话也有限,除了每个专业的办公室会装上一台,再就是辅导员这里有一台。
开学之后,辅导员就把办公室的电话告诉了每位同学,让他们将这个联系方式转给家里。
这样就算家里或者学生出了什么急事,双方也能及时联系上。
赵婉清第一次给家里寄信时就把联系方式给了林母,让她有什么事就可以用公社那边的电话打过来。
林母一直没打过,今天接到电话,赵婉清还有些惊奇,心道家里肯定是出了啥大事吧……
待听了林母把事情都讲完,赵婉清沉默了片刻,道:“谢谢妈。”
这事儿要是她在,她也要这么办。
就算家里人能容得下姜美妮,继续任由她待在二房,她赵婉清肯定也要同二房断绝往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