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婉清指了指窗外,“就在这里,围着医学院的教学楼转一圈,大声的学狗叫。”
“转完一圈,最后再去宾大的广场上大声喊:‘艾伯特教授配得上赵婉清这样的学生’。”
新田胸膛起伏,整张脸都涨红了,“你这算是什么条件?!”
学狗叫?
真是伤害性不大,侮辱性极强啊!亏她想得出来!
“你换一个。”新田不满。
赵婉清摇头,“我就要这个,赌不赌?不赌我可要去上课了,没时间在这儿陪你玩儿。”
说完,她作势要离开。
“好好,就这个!”新田急忙道。
比起让赵婉清不久后再出一次丑,这点儿小条件算什么?
反正赵婉清是绝对不可能成为艾伯特的学生,她怕什么?
“一言为定,新田,我等着你学狗叫。”赵婉清一副哥俩好的模样,伸出手拍了拍新田的肩膀。
“咳咳--”新田被赵婉清的恶魔之爪拍的酸痛。
到这里,许多围观学生都吃饱了瓜,还预定了一个瓜,心满意足的散去。
众人退散后,赵婉清也要进教室蹭课了。
这一转身,她就看到了艾伯特教授。
艾伯特正站在她身后几步处,不知道何时到的,也不知道刚才的那场闹剧他看到了多少……
赵婉清强忍着脚指头抠地的冲动,努力让自己的面部表情自然,装作无事发生。
艾伯特盯着赵婉清看了半晌,才淡淡的丢了句:“我不喜欢别人拿我打赌。”
赵婉清愣了一下,强忍尴尬道:“仅此一次。”
下次不敢了……
艾伯特似乎真的没有多余的时间来关注其他事情,他莫名其妙的说完这句话就进了教室。
赵婉清看他进去了,擦了把头上的冷汗,也赶忙进了教室。
这真是尴尬她妈给尴尬开门--尴尬到家了!
她舞天舞地,竟然舞到了当事人面前……
刚才转身看到艾伯特那一刻,赵婉清甚至一瞬间有种她完了的感觉。
“看来……暴君有时也不是那么暴君啊……”望着讲台上讲课情绪高昂的艾伯特,赵婉清小声嘀咕了句。
刚说完这句话,艾伯特的眼风就扫了过来,带着凌厉的味道。
赵婉清头顶警报大作,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