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长乐的手上沉甸甸的放着画,她将画攥在了手里,眼神却垂了下去:“你怎么在这里?这些事与你无关,你也不用知道,出去吧。”
江慎看着苏长乐的表情,脸上却更多的是漫不经心。
“郡主不想让我知道,还是不敢让我知道?”
苏长乐被他的话激到了心底,她笑了一声:“本郡主有什么不敢的,本郡主亲手杀了裴渡,这事全大周谁人不知。”
她冷冰冰的盯着江慎,一字一句的道:“本郡主爱慕他,想要得到他,最后亲手杀了他,现在却依旧爱他,这些事本郡主没有什么不敢承认的,也没有什么不敢让你知道的。”
苏长乐说着,忽然抬手用她手里面握着的卷轴边挑起了江慎的下巴。
他的下巴被微微的挑起,变成了最像裴渡的那个角度。
“像这个样子,就很好。”苏长乐眯着眼睛,也不知道她的眼睛里面看见的到底是谁,直到苏长乐放下了挑着他下巴的卷轴。
她将那卷轴握在自己的手中,身子却背对着他,准备离开。
“对了,你不是一直想知道你是谁嘛?你不如求求本郡主,或许本郡主能找到让你恢复记忆的方法。”
“不过在这之前……”苏长乐微微侧头去看身后的他,“你永远都是本郡主的郡马。”
说罢,苏长乐便带着画卷离开。
江慎一个人站在昏暗之下,看着苏长了娇小的背影越走越远,直到完全看不见,他才伸出手指捻了捻自己的下颌线。
这里,是最像那个人的地方。
“求你?”江慎忽然轻轻的笑了声,他嘴角的笑容是最完美的角度,只不过他的眼中仅是冷冰冰的han意,“可是你之前不是说,爱我的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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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郡主,郡马可是发现了什么?可要将库房层层锁住,或者是不让郡马在郡主府随意走动?”
阿珠看着苏长乐从库房出来,手里面还拿着原本应该放在楠木箱子里面的画,知道肯定是江慎发现了一些什么。
那些侍女们因为隐隐觉得好像自己做错了什么事,但郡主的确没有不让任何人进库房的命令,所以现在这种情况,她们只能自求多福。
“不必。”苏长乐冷冰冰的道:“之前本郡主没拦过,现在也不必拦什么。”
“是。”阿珠又道:“刚刚门口的守卫说,怀川公子带着人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