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珠虽然这么劝,但苏长乐的话的确是准了。
她的马车在王府的门前停下,在门外的侍卫看见了苏长乐也没有进去通报,只是淡淡的行了个礼。
苏长乐便觉得这事情不对,母亲一定是气狠了。
果不其然,苏长乐这么一路走到前厅,那些侍女小厮看见苏长乐都不敢说话,只是给苏长乐行礼。
苏长乐心里打鼓,一到前厅,便看见了锦王和锦王妃正坐在正厅上,明显是在等她。
苏长乐赶紧上前,她“噗通”一声跪在了锦王和锦王妃的面前,直直的磕了个头:“父亲母亲,女儿知错了!”
“知错?”锦王妃哼道,“我们最受宠的安平郡主何错之有?”
“母亲……”苏长乐小声的叫。
她抬头看了眼锦王,发现锦王也是一脸严肃。
坏了,这次这两位是真的生气了。
苏长乐又磕了个头:“这次女儿是真的错了,女儿不应该擅自出金陵而不告诉父亲母亲,让父亲母亲为我担心。更不应该在到了盂县之后还不给父亲母亲送信,直到陛下来说才知晓女儿的行踪!女儿知错了,下次不敢了!”
“安平。”锦王妃叹了口气,“从小到大,你要什么我们没有给你,就算你这次要去救江慎,你告知我们一声,我们还能拦你不成?你非要这么独自前去,若是真有些什么事,我与你父亲事要去给你收尸吗?!”
锦王妃说得狠了,锦王听着拍了拍她的手,让锦王妃不要那么激动。
“母亲说得对!女儿日后定不会这样了!”
苏长乐一直跪着,在打着保证:“女儿知道母亲这次是生气了,母亲是打是骂女儿都受着。”
这点苏长乐确实没有错,从小到大她要是自己犯了错,那便是打死她也认。
“好!”锦王妃说着,便侍女取了藤条来,“既然你这么说了,那便让你长长记性!”
锦王妃说着,给旁边的嬷嬷使眼色。
旁边的嬷嬷是一直跟着锦王妃的,她自然也是看着苏长乐长大的。
嬷嬷站在苏长乐的身后,拿着藤条的手高高的举了起来,而后重重一落。
“啪”的一声,那藤条便落在了苏长乐的背上。
苏长乐咬住了唇,没发出来一声。
这藤条打人十分疼,但却不会给人留下伤疤,待打完之后便是一片红肿,也不过养几日就好了。
苏长乐硬生生的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