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伸手捂住了自己,生怕发出来一点声音、
现在这周围只有她一个人,暗卫和阿珠都被她留在了外面。
她在进来之前就有一种预感,江慎今夜做的事情,一定不能让其他人知道。
其实之前苏长乐想过江慎那些反常的举动,但是在她的心中,江慎一直都是那个不会生气嘴角一直挂着笑的少年郎。
可是……
苏长乐又见着宋实将方叙时的胳膊给卸掉,方叙时的脸狰狞的可怖,他的四肢也呈一种诡异的姿势弯曲着。
方叙时的表情里面充满了恐惧和不敢置信,他趴在地上一点一点的朝江慎爬过去,最后够到了江慎的鞋尖。
而江慎却坐在椅子上闲适的喝着茶。
江慎背对着苏长乐,苏长乐看不清他的表情,但从他的动作上不难分辨他现在做的这件事有多么平常。
苏长乐的脑海里来回交替着江慎往日的场景。
在月旦评上温润霁月的公子少年郎,在放榜日中被她强抢回来时惊讶但温柔的新郎婿,往日在书房之中什么都不管只安静看书的白衣书生。
还有……
眼前这个杀人如饮茶般自如的暗夜鬼吏。
无数种江慎的样子在苏长乐的脑海中盘旋,苏长乐不知道哪个是真正的他,或许……每一个都是他。
这些片段完整的拼凑起来,才是那个真正的江慎。
而之前苏长乐见到的那些,只不过是他往日的表象,如今的他才是真实的。
苏长乐看着面前的这一幕,头有些眩晕。
今夜的她在冰水之中浸泡了一夜,身上不正常的温度,显示着她的身体已经十分虚弱,现在正在发烧,她需要休息。
她闭了闭眼睛。
今晚实在是太累了。
她也不想再看了。
苏长乐扶着头转身走了出去,阿珠就站在不远处,她不知道里面发生了什么,但看着苏长乐的表情十分难受。
阿珠迎了上去,一把扶住了苏长乐。
苏长乐身体的温度让阿珠也察觉到不对:“郡主,你发烧了!”
“没事。”苏长乐摆摆手,两个人走到了马车旁边,苏长乐上了马车,阿珠赶紧道:“郡主生病了,马上回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