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件披风,他递给了苏长乐:“这是给郡主准备的披风,本来想着过些日子再送给郡主的,可是这豫州天气不定,今日刚好用上。”
“多谢杨先生。”苏长乐将披风接了过来,自己披在了肩上。
苏长乐今日穿的是藕色的袄子,那披风是白色的,披风的边上还缝了一圈毛茸茸,苏长乐穿戴好了之后,整个人都变得可爱了许多。
“郡主不必客气。”杨渊下了马车,苏长乐扶着他的胳膊也下了马车,一直在旁边跟着走的阿珠看着苏长乐的身上新披了一个披风,嘴角的笑压也压不住。
她都已经想好了一会儿回王府要是跟锦王妃说了,锦王妃肯定会十分开心。
杨渊定的酒楼在是在萃园里面,这园子苏长乐在夏天的时候来过两次,这风景与金陵的完全不同,只不过周围没有什么认识的人,苏长乐也都是兴致缺缺。
只不过这萃园里面什么时候新开了个新酒楼?
“这是新开的?”苏长乐问道。
“郡主有所不知,这萃园的酒楼往日里不开,只在冬日里的节气里面才开,而且专做炙羊ròu。”杨渊笑着道:“今日是小雪,郡主莫不是忘了?”
“今日是小雪啊。”苏长乐想了想,“不过才小雪,怎么就这么冷了?”
“豫州就是这样,冬至之后若是阴天的话,便十分阴冷,若是晴天的话便温暖了许多。”杨渊一边给苏长乐带路,一边解释,随即他问道:“郡主来了豫州两年有余,还是没有习惯豫州的气候嘛?”
杨渊是土生土长的豫州人,他从小到大都没有出过豫州,看他的意思,日后,他也是要葬在这里的。
“还没有。”苏长乐抽了抽鼻子,“自从来了豫州之后,这身子总感觉不太舒爽,懒懒的不想动弹。”
“郡主在金陵住了这么多年,换了一个地方定是要再适应一些时候的。”杨渊说着,便推开了包间的门,“郡主请。”
里面的炉子上一直温着炙羊ròu,杨渊一推开门,苏长乐便闻到了一股浓浓的ròu香,她的肚子也适时的“咕噜”了一声。
苏长乐揉了揉肚子:“那个……早上还没有吃饭。”
杨渊知道苏长乐是刚刚起来,待苏长乐与他相对而坐,他便将桌子上温着的粥给苏长乐盛了一碗:“羊ròu不太好消化,郡主今晨没有吃东西,不如先喝完粥垫一垫。”
“也好。”苏长乐接过粥喝了一口,里面加了红糖和枣子,是苏长乐很喜欢的味道,刚好近日她的月事约莫着要来了,这些刚好是她能吃的。
定是杨渊早早的问了阿珠自己的饮食,这才安排的今日这顿饭。
苏长乐将那一小碗粥干干净净的喝掉:“这下可以吃了吧!”
“自然。”包间里面只有她与杨渊两个人,杨渊伸手将炙羊ròu的盖子掀开,香味伴随着热烈的白日升腾了起来,直接布满了整个包间。
“好香啊!”苏长乐真的有点馋。
她与杨渊也算是相识了两年,高低算是个朋友,没什么可忌讳的。
杨渊用汤勺给苏长乐盛了一碗放到了她的面前,苏长乐迫不及待的用筷子夹了一块塞到了嘴里,她高兴地眯起了眼:“好吃。”
还没吃两口,苏长乐便觉得热了。
她解下了披风,杨渊站起来接过,把披风放到了旁边的衣架上。
苏长乐看着他的动作心里面动了一动,待杨渊重新坐到了座位上,苏长乐才把刚刚在王府门口问的问题重新提了起来:“杨渊,你想不想做本郡主的郡马?”
杨渊抬手也给自己盛了一碗羊ròu,但是却没吃。
“郡主为何这么问呢?”杨渊的脸上没有惊讶也没有别的表情,他只是淡定又真诚的问:“郡主是开始喜欢我了嘛?”
“不算。”苏长乐不想骗他,“但是本郡主没有开玩笑,本郡主是真的想知道你想不想做郡马。”
“郡主既然不是喜欢,为什么这么问我?”杨渊之前一直在豫州书院做先生,不论是什么样的学生,他都有十分的耐心去循循善诱。
“本郡主只是觉得你很合适做郡马。”苏长乐看着杨渊的眼睛,对着他认真道:“你也知道,本郡主的母亲很喜欢你,若是与你成婚,她多半会很开心也会很安心。”
“锦王妃虽然中意我,但是绝没有逼郡主嫁给我的意思。”杨渊解释道:“只不过是锦王和锦王妃怕郡主的好友都在金陵,这才叫我多带郡主出来游玩,郡主不必太过上心,还是以自己的想法为重。”
苏长乐点点头,她自然是知道母亲没有这个意思,所以……
“本郡主知道,但是本郡主想哄她开心,本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