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傅晴说完,便起身准备离开。
可是她刚刚走到门口,却忽然回身:“哥哥,你刚才出去了?”
傅晏愣了一下,他低下了眼。
“没有。”
“可是我怎么闻到了一股樊春楼的熏香味道?”傅晴有些疑惑。
大意了!
傅晏的确是没有想到傅晴竟然这般灵敏!
樊春楼的进门处便燃着特制的熏香,但是在酒楼中却没有,若是平常只是路过沾不上什么味道,可是傅晏穿的那身小厮的衣服上,却沾染着那股香味。
傅晏回来并没有时间洗漱,所以身上若是残留着一些味道也是正常的。
“你闻错了。”
“真的?”傅晴将信将疑,只不过她没有细究,她还有别的事情要做,“算了算了,哥哥去做了什么我本来也不关心,只要哥哥……”
不与那个苏长乐勾搭在一起就好。
傅晴剩下的半句话没有说,直接给咽了回去。
“什么?”傅晏追问道。
“没什么!”傅晴提着裙子往外面跑,没几步就跑了出去。
傅晏看着傅晴的背影皱眉。
傅晴都能发现的事情,若是让别人给发现了,也不知道会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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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深,苏长乐从正厅回到了房间里,将自己的发髻解开。
浴间里面已经准备好了水,只待苏长乐换好衣服便可以过来洗漱。
“郡主,今日是要用原来的皂角,还是用世子妃刚刚送来的皂角?”阿珠问道。
谢佳期也不知道从哪里搞过来了这么个皂角,说洗澡出来的香味很浓,里面是用玫瑰汁做的。
“那便用刚才送过来的那个吧。”苏长乐梳好了头发,走到浴间,踏入了浴桶之中。
温热的水没过了苏长乐的肩膀,她整个人都浸泡在了水中是十分舒服。
她掬起了一捧水,扑在了脸上,有水珠溅到了她的耳尖上,轻轻地烫了一下。
苏长乐一愣:那是今天江慎咬住的地方。
他的力度不大,可是她现在都觉得自己的耳朵上还有印子。
“烦死了!”
苏长乐拍了两下水。
旁边的小侍女都有些懵,她们不知道郡主这是怎么了,便齐齐地看向了阿珠。
“你们先出去吧。”阿珠道。
“是。”那两个小侍女先出去,只剩下阿珠一个人在帮苏长乐洗着头发。